第14章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清冷剑仙师姐,怎么可能被邪修骗进秘境,然后被当做炉鼎与侍妾以各种淫乱玩法采补调教整整一个月啊?(后日谈:蝉噪槐荫,三尺罗绮剑自归)
他毫不犹豫地滑进了池子里。
水面漫到他胸的位置。他往后一靠,枕着池边的玉岩,长长地吐了气。
“舒服。”他闭着眼睛说,“你还站着嘛?水着都穿了,不下水对得起它吗。”
叶清寒站在池边。
水汽从下方升上来,温热地拂过她露的小腿和膝弯。
她犹豫了大约十息。
然后一步踏池中。
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温热的灵泉水像无数只柔软的手,从四面八方贴上来。
水灵之气透过皮肤渗经脉,带着一种微微酥麻的感觉,像有用极细的羽毛在血管内壁轻轻扫过。
她在池子的另一侧坐下来,尽量离林澜远一些。水面到了她锁骨的位置,将身上那些丝带和金链全部没水下,只露出肩以上的部分。
水中的白莲花瓣漂过来,贴在她的肩窝里。
“远什么,”林澜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隔了大半个池子的距离,“我又不咬。”
“你比咬更过分。”
“这话说的,好像我对你做过什么似的。”
叶清寒没有接话。
沉默和脸红本身就是回答。
水汽在两之间织起一层朦胧的纱。
叶清寒把视线固定在池边一块玉岩上,专注地看着那块石的纹理,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剑道秘诀。
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直漫到耳垂,在萤蓝光线下泛着一种熟透的樱色。
但她的脸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
红着耳朵,绷着脸。
这种矛盾的组合,是林澜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东西。
他从池子那,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自然,像是无意识地在水里换个更舒服的位置。水面被他推开一圈圈涟漪,白莲花瓣随着水波漾。
叶清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移动。
“你过来做什么。”
“这边水温高一点。”林澜理所当然地说,已经挪到了离她一臂的距离,“你那边靠近泉眼,太烫。”
“泉眼在你那边。”
“……是吗。”他一点也不心虚,“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叶清寒转过,正对上他的目光。
近距离看,林澜的眼睛里盛着水汽和萤光,笑意藏在处,像池底晃动的碎金。
他额前的碎发被水汽濡湿,垂下来搭在眉骨上,让那张平里总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此刻显得意外的柔和。
她突然意识到两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着的细小水珠,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脸颊。
叶清寒往旁边挪了半尺。
林澜跟着挪了半尺。
叶清寒又挪。
林澜又跟。
如此三四个回合之后,叶清寒的后背抵上了池壁的玉岩,退无可退。
她终于停下来,抬眼盯着他,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警告。
“林澜。”
“嗯?”
“你到底想什么。”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从她肩窝里捏起那片贴着的白莲花瓣。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温热、湿滑、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烫。
叶清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花瓣,”林澜把那片花瓣举到她眼前,无辜地晃了晃,“挡着了。”
然后他没有把手收回去。
那只手停在她的肩附近,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悬着,既没有真的碰上去,也没有离开。
这种介于碰与不碰之间的悬停,比直接的触碰更折磨。
叶清寒的呼吸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能感觉到掌心散发出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落在她敏感的肩颈处。
她后颈的皮肤开始发麻,一种熟悉的、令她厌恶又无法抑制的酥软感,从被触碰过的地方悄悄爬上来。
“你的手,”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不稳,“拿开。”
“你不是让我别碰吗,”林澜的语气委屈得像是被冤枉了,那只手却纹丝不动,“我这不是没碰嘛。就是拿个花瓣。”
“你已经拿到了。”
“哦。”
他把花瓣丢开,任它顺着水波漂走。
但那只手,转而搭上了池边的玉岩——就在叶清寒脑袋侧上方的位置。
整个的姿势因此变成了半罩着她的样子,把她圈在池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水面
的位置。他往后一靠,枕着池边的玉岩,长长地吐了
嘛?水着都穿了,不下水对得起它吗。”
露的小腿和膝弯。
池中。
用极细的羽毛在血管内壁轻轻扫过。
以上的部分。
。
漾。
处,像池底晃动的碎金。
里总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此刻显得意外的柔和。
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