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顾渊认真地说道，“难得能认识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只是想找个说说话，尽管来找我商量。我会尽力帮你……或者至少，当个听众。”

“好的！谢谢你，顾渊学长！” 顾清璐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回应，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发自内心的笑容。

能被这样鼓励和支持，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

虽然学业、训练和未来的不确定都充满挑战，但顾渊决定，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这个努力又单纯的学妹提供一些支持和慰藉。

***

（今天的社团活动，要看点什么呢……）

那天放学后，顾渊一边独自走向文艺社活动室，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他也曾想过放学后是否能和顾清璐见个面聊聊天，但作为出道前的偶像研修生，她似乎放学后就要立刻赶去训练或者参加一些宣传活动，时间安排得很紧。

（……嗯？是秦婧妍……）

就在他走到旧教学楼附近时，发现秦婧妍——那位和他同年级、以傲慢难相处着称的练习生——正站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有意无意地挡在了他前往活动室的路径上。

秦婧妍一看到顾渊，立刻皱起眉，用一种审视而不悦的眼神瞪着他，开叫住了他。

“喂，你。”

顾渊愣了一下：“咦……有什么事吗？”

“我明明在这里等你，你却像没看见一样直接走过去，你眼睛长哪里去了？” 秦婧妍的语气咄咄，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咦……” 顾渊完全懵了。他根本不记得和秦婧妍有过任何约定，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等”自己。直接走过去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 秦婧妍不耐烦地挥挥手，切正题，“话说，你跟那家伙关系不错吧？”

“那家伙……？” 顾渊不明所以。

“顾清璐啊，那个装乖的研修生。怎么样？快点回答。” 秦婧妍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

顾渊被她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回答：“呃……嗯，算是认识……关系还行吧……”

听到顾渊含糊的回答，秦婧妍似乎并不满意，但也勉强接受了，她点了点，继续问：

“是吗。最近那家伙好像经常往你们活动室跑。你们在里面什么？”

看来是被她看到顾清璐进出文艺社教室了。既然已经被注意到，再刻意掩饰反而显得可疑。顾渊迅速想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

“她对文艺社的一些藏书比较感兴趣，所以我有时候会让她进去看看书。秦婧妍同学要是也有兴趣的话，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做好了准备——如果况变得棘手，就立刻使用“神之心”。

先观察一下她的意图再说。

然而，秦婧妍对顾渊的邀请嗤之以鼻，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表：

“哈？我为什么要看书？那种费时间又没用的事我才不做。”

“没用的事……” 顾渊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也开始感到烦躁。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直接使用“神之心”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了进来。

“秦婧妍学姐？顾渊学长？你们……在说什么吗？”

是顾清璐。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附近，脸上带着些许担忧和疑惑。

“啧……” 顾清璐一出现，秦婧妍的表瞬间变得更加沉和不悦，甚至厌恶地咂了咂嘴。

“……哼。” 她冷哼一声，最后狠狠瞪了顾清璐一眼，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快。

她到底找顾渊有什么事，顾渊到最后还是一雾水。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被秦婧妍完全无视的顾清璐，露出有些受伤和不安的表，小声说道。

“我觉得你不用在意。” 顾渊安慰道，“她那个……格就是那样吧。”

“可是……她是我同事务所的前辈……” 顾清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和失落，“我一直想跟她好好相处的……虽然她在事务所里，好像也有点……不太合群……”

“这样啊……” 顾渊明白了。即使秦婧妍格如此，作为后辈且天善良的顾清璐，依然希望能与她建立良好的关系。

“秦婧妍学姐她……该怎么说呢，对自己和周围的都要求很严格，有时候会显得比较……直接。” 顾清璐试图委婉地解释。

“是那种感觉。” 顾渊有体会。对初次谈的自己都是那种态度，可想而知她平时会是怎样。

即使面对这样难以相处的前辈，顾清璐似乎还是抱着善意想要靠近。

顾渊觉得那种麻烦的家伙放着不管就好，但以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