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快进来。”马文德脸上的笑容又和煦了几分,“往后还指望着你帮我们马家延续香火。”
艾米莉亚听不懂他的话,只从手势中明白是要她进去。
她迈步跨过门槛,脚下是一双薄底的绣花鞋,是她从广州一路穿来的。
她雪藕般修长的玉足比普遍裹脚的中土子大了不少,将那双鞋撑得变了形。
青石板地面崎岖不平,疼痛透过鞋底钻进脚心,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圆润的足趾。
这纳妾的仪式虽说没有正式娶亲那么隆重,却也马虎不得。
马文德对这位胡姬寄予厚望,也不想太过率。
他请了县里的王举写了婚书,又备了四色礼送到后院,算是过了明路。
没有拜堂成亲的大排场,只在正堂里设了一席酒,请了自家妻妾作证。
刘氏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睛却在艾米莉亚身上转了好几圈。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吃惊,这金毛胡姬的身段当真是少见,那胸脯像两只浑圆饱满的大香瓜,竟将那件新做的桃红色褙子撑得前襟都翘了起来。
腰身却细得不像话,与那丰满的上围形成了惊的对比。
而那滚圆丰满的宽大丰更是将那大红绸裙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简直像是两扇磨盘在缓缓转动。LтxSba @ gmail.ㄈòМ
刘氏看了一眼自己瘪的身材,心里酸溜溜的,面上却笑道:“果然是个好生养的美,老爷有福气了。”
两个小妾翠屏和秀兰坐在下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也复杂得很。
翠屏今年二十几岁,生得细眉细眼,是那种典型小家碧玉的江南少。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段已经够好了,可看到艾米莉亚那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身段,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根柴棍,浑身上下没几两。
秀兰是北方子,骨架比翠屏大些,但也就那样。
她看了一眼艾米莉亚那几乎要从领溢出来的白花花丰腴,又低看了看自己微凸的胸脯,悄悄把领拢了拢。
酒过三巡,马文德面上泛着油光,脚步虚浮地举着酒杯起身,执意要敬新姨娘一杯。
他踱至艾米莉亚小姐面前,眯着眼凑近端详,那目光像是在估量一刚买进栏的牲,半晌,忽地抬手在她肩重重一拍,笑得见牙不见眼。
“也不知你那蛮邦原名唤作什么,想必拗得很,既进了我大明的门,做了我马家的妾,往后便随了马家的姓。瞧你这一身皮白得晃眼,身架子又壮得像骡子,大肥最是宜男。罢了,也别费心思取什么文雅名儿了,索就叫‘大洋马’吧!”
艾米莉亚听不懂,但她能看懂他眼神里的东西。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贬低,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母马。
她垂下眼帘,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那辛辣的东方黄酒烧得她嗓子发紧,几乎要咳出来。
席散后,马文德本想当晚就圆房,可刘氏说:“老爷急什么,这大洋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水土不服,让她歇两天,养养神再说。再说她连咱们的话都听不懂,你急吼吼地上去,她要是挣扎起来,闹得阖府不安,成什么体统?”
马文德觉得有理,便压下了那团火,吩咐福安收拾了一间厢房给艾米莉亚住,又让翠屏和秀兰负责教她规矩。
第二天一早,翠屏和秀兰就去了艾米莉亚的厢房。
两进门时,艾米莉亚正坐在床边发呆。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不合身的桃红褙子,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一黄金秀发散披在肩上,像一匹金色的瀑布从肩倾泻到腰际,在晨光中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翠屏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艾米莉亚的发,那丝绸般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凉气,她这辈子没摸过这么柔顺的发,比老爷书房里那匹苏州织造的白绸还要光滑。
秀兰的目光全被艾米莉亚丰硕得不像话的宏伟胸脯吸引了。
那件白色中衣料子薄,在晨光下能看到底下那对浑圆高耸的廓,将那薄薄的中衣撑得紧绷绷的,胸前几乎半透明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点。
秀兰的脸红了。“这子得有多大啊……”她喃喃自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翠屏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用教规矩的吻说:“大洋马,你起来,我们先教你走路。”
艾米莉亚小姐听不懂,但看到翠屏招手让她站起来,便顺从地起了身。
翠屏围着她转了一圈,挑剔地说:“你看看你,走路都没个样子。咱们大明的子,走路要轻,要稳,步子要小,不能像你这样……”
她学着艾米莉亚走路的样子,迈了一大步,身子晃了晃,“不能这样!这
子大了不少,将那双
率。
写了婚书,又备了四色礼送到后院,算是过了明路。
更是将那大红绸裙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简直像是两扇磨盘在缓缓转动。LтxSba @ gmail.ㄈòМ
瘪的身材,心里酸溜溜的,面上却笑道:“果然是个好生养的美
也复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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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来的白花花丰腴
看了看自己微凸的胸脯,悄悄把领
大
就叫‘大洋马’吧!”
神再说。再说她连咱们的话都听不懂,你急吼吼地上去,她要是挣扎起来,闹得阖府不安,成什么体统?”
廓,将那薄薄的中衣撑得紧绷绷的,胸前几乎半透明的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