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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为大明土财主小妾的西洋绝美尤物大小姐 ›

第4章

生于紫室 · 第 4 / 5 页

溪县志》中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脚注,数百年来从未引起过注意。

直到二十世纪后期,一位研究明清中西流史的学者在翻阅旧志时偶然读到,才惊觉这“大洋马”可能与欧洲某位失踪的贵族有关。

更详细的记载,见于马氏后编纂的《清溪马氏家乘》。

这部家谱在清末战中散佚大半,残本现存于t大图书馆。

根据学者们的整理,家谱中关于这位“洋姨娘”的记载比县志丰富得多:

文德公既纳洋姨娘,甚宠之。

姨娘虽不能言汉文,然善体意。

每夜侍寝,文德公其丰肌雪,拥抱终不忍释。

姨娘初甚羞怯,后亦安之,凡公所求,无不顺从。

公尝笑谓曰:“此夷一身都是宝,前生必是天上母马托生。”闻者皆笑。

姨娘生十八子,十二男六。

长子在襁褓中即见金发微现,皆异之。

及长,高鼻目,类母者半。

文德公为诸子延名师,教以诗书。

诸子聪慧过,多能继承父业,将马氏商业发扬光大。

姨娘自通汉言后,常与公论西洋风物。公尝问其家世,姨娘垂泪不言。再三问之,方以汉字书曰:“远国罪,不敢辱先。”公亦不复问。

姨娘喜洁,每必沐浴。

浴室中置一大木桶,注满温水,姨娘解衣浴,阖府婢常窃窥之。

见其肌肤如雪,若覆碗,似满月,无不咋舌。

有老妪曾侍候其浴者,后每与言:“老婆子活了七十年,没见过那样的身子,老天爷偏心,把世上最美的都长到她一个身上了。”

洋姨娘晚年体胖,行动渐缓,然风韵犹存。

每于庭前教孙辈西文,执小藤杖点地而歌,歌声明亮,不知所云。

孙辈皆之,虽祖母刘氏在堂,常私往洋姨娘处嬉戏。

刘氏不悦,然亦无可奈何。

根据马氏家谱的记载,艾米莉亚虽然被迫成为异国土财主妾室,却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向往。

她很快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

为此她开始疯狂地学习汉语。不到一年就能进行常对话,两年后已经能读写汉字。她利用自己掌握的商业知识,向马文德建议开辟海外贸易。

“红毛番的船队每年都来广州,”她用生硬的汉语对马文德说,“他们想要大明的丝绸和瓷器,愿意用银子买。如果马家的货物能直接运到广州卖给红毛番,比卖给本地商多赚五倍的利。”

马文德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了几个机灵的伙计跟着艾米莉亚学葡萄牙语。

艾米莉亚教他们基本的商贸用语,又述了一本《佛朗机语会话》,用汉字标注发音,内容全是买卖易中的常用对话。

这本小册子后来被马氏商号奉为不传之秘,成为马家在广东洋行中立足的法宝。

短短十几年间,马家的生意从布匹粮行扩展到海外贸易。

他们从河南收购丝绸和瓷器,经运河运到广州,卖给葡萄牙商,换回自鸣钟、玻璃镜、西洋布等新奇货物,再运到苏杭等地高价出售。

一来一回,利润翻倍。

马文德活着的时候,马家已是显赫异常;马文德去世后,他和艾米莉亚的儿子们将生意做到了整个江南,在苏州、扬州、南京开设了十几家商号,资产达到数百万两之巨,成为明末江南首屈一指的外贸巨富。

马家的成功,在整个江南引发了一场对胡姬的狂热追捧。

各地的富商巨贾纷纷效仿马文德,花重金从广州、澳门甚至马尼拉购买西洋,以为纳妾。

一时间,江南豪门的后院里金发碧眼者比比皆是,这些“胡姬”的身价从最初的百两一路炒到几千两,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奢侈品市场。

明末文笔记中多有记载:“近来江南富豪竞尚洋妾,以得佛朗机者为荣,甚至有倾家产以求一西洋子者,心之癫,一至于此。”

艾米莉亚死时已是八十多岁的白种老。

她生育了十八个孩子,身体因为过度生育而严重走形。

曾经盈盈一握的腰肢早已不复存在,腹部松弛下垂,房虽然依旧丰满却已不再挺拔,部宽大得几乎有些笨拙。

曾经浓密的黄金秀发早已变白,但她的蓝眼睛仍然明亮。

她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明朝的袄裙,上戴着一根银簪,脚上穿着一双七寸平底布鞋。

她的枕底下压着一本手抄的拉丁文《圣经》,书页已经翻得卷了边,扉页上写着一行娟秀的拉丁文:

“佛罗伦萨,我再也回不去了。”

2012年,沁阳市在进行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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