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咕滋咕滋的水声。
路明非也快到极限了,他感觉卵蛋里那团浓稠的正在疯狂地往上涌,输管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灼烫。
关失守整根膨胀到极限,青筋起,更是肿胀到发紫发亮。
他想起来生理知识书上写的,前一定要拔出来不然会出“命”。
他可不想让师姐怀孕,这是他应有的责任心。
于是他手忙脚地想把她从身上抱开,手掌托着她的瓣想把她的蜜从自己上拔出来。
楚子涵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像锁扣一样卡在他腰上,脚踝在腰窝那儿叉收紧。
她的小腿肚压在他的腰后,每一寸的腿肌都在明确无误地告诉他——别想跑。
她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没事的。”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我今天是安全期。”
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绷断了。
他不再忍耐,双手十指陷进那两团白腻软弹的雪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凹痕。
腰胯拼命往上顶,把茎送到她能承受的最处,撞开痉挛中的花心,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他仰起发出一声粗重的嘶吼,卵蛋收缩抽搐中把积蓄了十五年的童贞浓一脑儿地灌了进去。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而出,力道大到他都能感觉到那热流撞击她子宫内壁的瞬间反冲回来的震动。
楚子涵体内被滚烫的一浇整个又颤抖了起来,腔又一次痉挛收缩死咬着不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
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的浇灌下一收一缩地吸吮着。
路明非了大概有十几下才终于停歇,到他感觉自己囊里的存货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瘫在褥子上大大地喘气。
他们就这么相拥着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变成了轻柔的淅沥声,久到台灯把两的剪影投在地铺上融成一团墨色。
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茎已经疲软了从她体内滑脱出来,同时带出了一大摊混着血丝和白浊浓的黏腻体,那滩浊从他二的腿缝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楚子涵像只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路明非想说什么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夙愿成真的喜悦让他胸腔里的温暖像水一样一接一地涌上来,把他刚才空了之后该有的贤者时间都淹没了。
他在师姐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只感觉到一阵发麻的幸福感,像是在冬的早晨灌进一滚烫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再扩散进四肢百骸。
在这幸福的时刻里,少年和少相拥而眠。
……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是被一阵酥麻给活生生舔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梦见自己泡在一汪温泉里。
温热滑腻的泉水包裹着他的,像是有一条温柔的小蛇在他的上游来游去,时不时还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
那感觉爽到他的青筋起地顶着内裤。
他想翻个身把这邪火压下去,但那条美妙的触感偏偏不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
那触感温润滑腻得像是大冬天把冻僵的手泡进温水里,酥麻的快感从茎根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把他那还泡在昨晚旖旎春梦里的意识直接炸上了九霄云外。
他睁开眼的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楚子涵正埋在他腿间,少那满青丝散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搔得他一阵阵发痒。
孩显然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几缕青丝凌地垂在酡红的俏脸边上。
昨晚被他吮得微肿的樱唇正含着他的前半截,的小舌笨拙又认真地在冠状沟上来回舔弄。
那两片抿成一条冷峻直线的樱唇此刻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地箍在他紫红色的冠边上。
他看到她的舌尖正笨拙地从她双唇与身的缝隙间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那道敏感的沟壑,像是在描边似的。
那感觉宛如被一只刚满月的小猫用倒刺的舌舔手指,又麻又痒又让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顿。
路明非做过的最出格的春梦也不过是和孩抵死缠绵,而现在楚子涵正用她那张在主席台上当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嘴含着他的殷勤侍奉着。
“师姐你从哪儿学的啊……”路明非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子涵抬眼瞪了回去。
她那一眼风万种里带着三分羞涩两分威胁外加五分的杀气,嘴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得更了一些。

正在疯狂地往上涌,输
膨胀到极限,青筋
起,
更是肿胀到发紫发亮。 
命”。
地想把她从身上抱开,手掌托着她的
瓣想把她的蜜
从自己
叉收紧。
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绷断了。
里,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凹痕。
茎送到她能承受的最
处,
,直接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
脑儿地灌了进去。 
。
水一样一
接一
,像是有一条温柔的小蛇在他的
的小舌笨拙又认真地在冠状沟上来回舔弄。
猫用倒刺的舌
万种里带着三分羞涩两分威胁外加五分的杀气,嘴里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含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