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贪财掌柜迷金引狼,缁衣神捕妙手降花
腿间,那湿得几乎能拧出水的狼藉泥泞,邢育森走上前,伸出两根粗壮手指,捏住她那两颊红,用力晃了晃,哂笑道:
“行了,别在这装死!小毛贼,怎的本捕才打了你十九掌,你就受不住这大礼了?”
郭芙蓉被他晃得眼冒金星,脸颊被捏得嘟起来,带着哭腔含混道:“你……你使妖法……有本事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邢育森笑了,松开手,在她湿透的腿心处轻轻一弹,“解开了你好跑?”
郭芙蓉浑身一激灵,又羞又恼,却毫无力气反抗,只能恶狠狠瞪着,咬牙切齿:“你……无耻!”
邢育森不以为意,从身上掏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往她嘴里一塞:“先歇着吧,等本捕明再压你回衙门。”
门外,佟湘玉正贴着门板偷听,见他出来,赶紧站直了身子,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她探往屋里张望:“咋样?抓住没?”
“抓住了。”邢育森把门带好,“捆在里了,明天再审。”
佟湘玉松了气,随即又想起什么,拽住他胳膊:“那、那她到底是不是雌雄双煞?”
邢育森看了她一眼,意味长道:“是不是雌雄双煞不好说,但有一点我敢肯定。”
“啥?”
“她身上那钱袋里有金子,是真滴。”
佟湘玉眼睛“唰”地亮了。
邢育森在她额弹了一指:“别想了,那是赃物,要充公的。睡觉去。”
佟湘玉捂着额,跟着他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又回看了眼那扇关着的门,小声嘀咕:“那金子……真不能留一点儿?”
“不能。”
“一点点?”
“不能。”
“那好吧……”她叹了气,随即又神起来,快走两步追上邢育森,挽住他胳膊,软声道,“那老邢,今晚你还走不?”
邢育森低看着她含带俏的眼睛,想起方才郭芙蓉那湿漉漉的腿心,到底还是湘玉更有滋味。
他伸手揽住佟湘玉纤腰往怀里一带:“不走了。”
佟湘玉喜上眉梢,整个贴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那……今晚你可轻着些,方才在桌子底下那遭,额到现在腿还软着呢……”
邢育森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那就看掌柜的今夜,能不能把本捕伺候舒坦了。”
“死相!额的神呀……你这冤家轻着些……”
两进了正房。
门一关,红烛复明,又是一室春色无边。
走廊尽,被捆在炕上的郭芙蓉嘴里塞着帕子,呜呜咽咽挣扎着。
两条长腿不觉绞在一起,那湿透的腿心仍在隐隐发痒,仿佛那十九记带着合欢真气的掌余韵尚未散尽。
瞪着房顶,她心里又恨又羞:自己闯江湖多年,怎么就栽在一个黑店捕手里……还被家打打得……尿了一地?
越想越臊,郭芙蓉脸烧得愈滚烫,偏生那处又不争气涌出一小水来,打湿了身下的炕席。
正是:贪金套侠失足,打施刑捕得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用力晃了晃,哂笑道:
才打了你十九
掌,你就受不住这大礼了?”
再压你回衙门。”
气,随即又想起什么,拽住他胳膊:“那、那她到底是不是雌雄双煞?”
长道:“是不是雌雄双煞不好说,但有一点我敢肯定。”
神起来,快走两步追上邢育森,挽住他胳膊,软声道,“那老邢,今晚你还走不?”
带俏的眼睛,想起方才郭芙蓉那湿漉漉的腿心,到底还是湘玉更有滋味。
贴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那……今晚你可轻着些,方才在桌子底下那遭,额到现在腿还软着呢……”
江湖多年,怎么就栽在一个黑店捕
打得……尿了一地?
水来,打湿了身下的炕席。
套侠
失足,打
施刑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