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调整节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在余韵中享受拥抱。

可惜，如今我已经不知道她想不想要高时的拥抱了。

我甚至是先和她做，再开始自慰的，对我而言，高时的常态就是有满足的拥抱与肌肤相亲，只能笃信她也喜欢那种感觉。

但她说不定更习惯自慰呢？

自慰才是她的常态，做是附加项。

这点与我相反……不对，我为什么要体贴她呢？

也一点都不想跟她一起高。

我缓了缓动作，用手代替了蒂，并俯身埋进她的房，像婴儿般舔舐那些不属于她的汁。

意外的是，她用腿圈住了我，双手拢着我的脑袋，倒是主动抱了上来。

她的胸起伏着，嘴里发出又闷又小的哽咽，手指不知所措地四处抓。

我将手探道，掌心压在耻骨上，感受她因为快感而紧绷起来的每个角落。

其实，好像这样就是幸福，让我的高，一遍又一遍，然后与她紧紧相拥。

看她开心，和她分享一大堆毫无意义的废话。

姐姐，根本不需要思考，就只是这么简单。

我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取悦自己。她涨红了脸，看起来晕乎乎的，却遵循本能来吻我了，甚至不去享受余韵，配合着动起来。

我没力气再闹她，高后，就把她赶走了。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维持跨坐的姿势平复呼吸。

片刻后，我听见自己说：“你好像还挺喜欢被叫老师的？”

就算你现在是老师了，也得在那部分新生活里想起我吧？

姐姐用稍微清明了些的眼神望过来。

“你还怨我吗？”她忽然牵起我的手问，“你是不是想对我泄愤的。”

她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的掐痕上，脸上扯出一个苦笑。

“没关系，你可以用力一点，不用忍着。”

她确实会说这种受虐狂一样的话，然而我没那种癖好。

果然，她归根究底还是把这当成了牺牲奉献。是啊，怎么办呢。

刚刚没成为声音的句子，现在轻而易举地从嘴里掉了出来。

“可是我你。”我张，“我你，我做不到。”

声音像针掉在地板上，微不可闻，却被她捕捉到了。

几个呼吸后，她起身，温柔地亲亲我的手，抬起眼皮看着我。

她没有说“我也你”，只是回答：“嗯，我知道。”

然后她将我的脑袋按向肩膀。她身上的气味并不甜蜜，但是呼吸她的气味这件事令感到甜蜜。

天好像快亮了，从窗帘缝隙里透来一点光，我却感觉到一平静的困意。闭眼享受了一下，姐姐就抱着我一起卷进被子里。

反正都要洗了，先这么盖吧。

至少她知道。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有点懒地问：“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