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要知道我的全部。

我没忍住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地亲她，这些话听起来并不美妙，我却鼻子发酸。

同时有一瞬间，同意年龄、未成年、伦、剥削、隐秘的力。

出现在社会新闻与文社科讨论中的标签一个个冒出来，再度揪起了我的恐惧。

和我做了这样的事，她还怎么去过平凡的生活呢？

你应该和你的伴侣埋在一起，而不是和姐姐埋在一起，田禾绿。

如果我没有读过书是不是会好一点？如果我不知道那么多，是不是就没问题了？为什么他者总是把事变得那么复杂？

禾绿被我困在怀里，用膝盖分开大腿。我轻轻地摇动手腕，耳边回起她克制的喘息声。

贴着我的脸颊好烫。

她一直亲昵地叫着：姐姐，姐姐。身体毫不紧张，柔软地敞开着。

她那么相信我，但我有没有可能正在伤害她？如果这是我的天，我的天注定了要伤害她，命运是不是过分残酷了。

她知不知道我正在伤害她？

如果她甚至没有发觉这件事的能力，那就更完蛋了。

其实说是照顾，在我内心处，也带有私欲。

我想管她的欲，管她吃什么，管她看到什么，学到什么，管她洗发露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想闯她的生。

到来，我才是那个会侵她，会彻底改变她的鬼魂。

然而这不是，是善意、奉献和希望对方快乐。

这份类似占有欲的感与伴生，源自于我自身的缺失，一体两面，我只能庆幸，至少暂时占了上风。

可我到死也不会是完美的吧，无法给出完美的，这大概是每个都会遇到的课题。即便是母亲也无法完美地孩子，我又何德何能呢？

此时此刻，即便沉浸在欢愉里，整个一直红到尖，禾绿也还是努力摸摸我的鬓发，问道：你不开心吗？

我的忧愁有那么明显吗？我冲她摇摇，导致她脸上也染了忧愁，明明快要到了，还是愿意阻止我的动作，不过，是花了些力气的。

她吸了气，内里一阵紧缩，敏感地耸起了肩膀，胸膛煎熬地起伏着。

如果真的那么难，不说也可以啦。

她说着便安抚似的亲吻了我，手顺着我的锁骨摸过胸部。我们的鼻息碰撞在一起。

唉，至少暂时占了上风吧？

不难的，我你。我郑重其事地说，禾绿微微笑了。

此刻我们都闭上眼，已经不需要用视线去确认，只凭借皮肤、嘴、呼吸与双手就可以识别对方。

我听见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感受她的指甲几乎陷肩膀的皮肤里，带来刺痛。

她高时几乎哪里都绞住了我，腰被夹得很疼。

可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留下一片淤青，那不致死的伤害反而令感到幸福。简直是二律背反。

她在我嘴里发出短促的、哽咽般的哼声，到最后接吻的动作不成形了，只顾得上衔我的嘴唇，弄出了一点血腥味。

稍稍平静下来后，禾绿仍然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喘气，换我主动吻她，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好像很累。

我也有些困，还是一遍遍对她重复：我非常，非常你。她大概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轻笑着捏我的脸颊代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