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柜子里(上)
皮肤逐渐变湿,也分不清腿间的是什么体。
我们可能是两块湿润的年糕,不然哪来那么多蒸汽呢?
我的高来得更快一些,仰起脖子去承受那快乐时,禾绿贴近我的脑袋,十指相扣着吻我。她另一只手轻压小腹,吸收掉了那些动的痉挛。
是不是有点快?她吻着吻着,忽然在我嘴里轻笑说。我看你很喜欢啊。
像刚洗完澡,浑身湿漉漉的,又热又晕。我努力了好久才不至于讲话时嗯嗯啊啊的。
我摩挲着她的锁骨,肋骨和脊柱,慢吞吞地说:因为你这样好可。
禾绿发出了好明显的吞咽声。
我哪里可?她眨着眼睛问。
脸红红的,皮肤的,声音也很……就是很可。可能是回音吧。我说得断断续续。
总之听起来和平常真的不太一样,就像在脑子里被放大了一百倍。
禾绿又开始磨蹭了,余韵中的器官非常敏感,搞得我一直发抖。
但其实这么些年,也多少耐受了敏感期,只是抖一抖而已。
她老是叫我忍过去,再来一次,而我只会老老实实等她缓过来。
这样是不是太吃亏了。
这次如果她到了,我非得也来这一招试试。
我就这样把“高一次就出去”的约定忘得一二净,甚至用手扶着禾绿的胯骨,帮她动作得更快一些。
体。
来得更快一些,仰起脖子去承受那
快乐时,禾绿贴近我的脑袋,十指相扣着吻我。她另一只手轻压小腹,吸收掉了那些
动的痉挛。
。
着眼睛问。 
器官非常敏感,搞得我一直发抖。
二净,甚至用手扶着禾绿的胯骨,帮她动作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