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死心塌地。这种饥渴的体质，嘻，根本是为你这种趁虚而的家伙量身订做的。换句话说，你捡到宝了。】

叶辰铭推了推眼镜，脑中浮现图书馆角落那个总是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在被他解开衬衫、揉弄酥胸时全身颤抖着迎合，甚至主动张嘴含住他沾满的少。

明明脸蛋净可，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也极具分量，却偏要把自己藏在厚重的刘海跟宽松的针织衫底下。

【她明明长得很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内向，用刘海遮住自己的脸呢？】他忍不住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漂亮就一定有自信？】艾拉嗤笑一声，飞到他眼前，近得能看见她偶般细致的睫毛与唇纹，【类的自卑跟长相有时根本是两回事。就算脸蛋再好，从小被无视、被当成空气久了，自然会觉得自己不配被看见。你生前应该也遇过几个这种生吧？明明是美，却整天低走路、讲话不敢看——只是你不懂得把握而已，所以你才死前还是个处男。】

这句话像一记准的杀球直直砸进胸，叶辰铭的表瞬间僵住，刚捡起的网球又差点从手心滑落。

二十九年母胎单身、连生的手都没牵过的纪录被一只掌大的灵当众鞭尸，汗水混着羞愤让他的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几秒的沉默后，他却低低地呵了一声，直起身，把手中的网球狠狠砸向墙面。

球重重弹回来，被他反手稳稳抽中，力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呵。现在不一样了。】他眼神透过镜片变得锋利，声音恢复那种沉稳而带着压迫感的节奏，在关键词前刻意停顿，【我用了几天就上了张若琪跟林雅筑，渐渐明白怎么征服了——找到她们最饥渴、最不敢承认的地方，然后用力填满。好感度？那就让她们上被我填满的感觉。】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滚烫的红土上瞬间蒸发，留下一点色的痕迹。

艾拉看着他从被戳痛处的恼怒，转为掠食者般的自信，碧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恶劣而期待的笑。

【呀，气变大了嘛。】她轻飘飘地落在他的球拍拍框上，翅膀抖了抖，声音又变回那种看戏的轻快，【不过别忘了，林雅筑的碎片还好好待在她体内。下次可不是把她压在马桶上到哭就能差的，你得让那个表面喊着纪律、背地里半脱黑丝自慰的，真心觉得待在你身边比待在她那个不中用的丈夫身边更舒服才行。至于陈心怡跟刘苡薰……哼，难度只会更高喔。】

叶辰铭没有回话，只是再次挥拍，砰砰的击球声比先前更稳、更重。

墙面上，网球留下的黑色印记一个叠着一个，像是倒数的记号，也像是他给自己立下的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