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句尾还是在抖，“就是……身体……好奇怪。明明才第一次见到你，可是身体里面……全部都在……”

她说不下去了。

一个从未经历过任何行为的天使，身体内部从子宫到道到腺全部被渊繁衍者的气息激活之后产生的连锁反应，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些感受。

“没关系，会过去的。”

双叶的嘴唇抿了一下，蓝瞳里的水汽凝结成了一滴真正的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滚下去，落在裙子上。

“真的可以吗……”声音小到几乎被教堂的回音吞掉，“我……真的可以不一个待在这里了吗……”

“嗯。”

她闭上了眼睛。

又一滴眼泪落下。

她的嘴唇在颤抖，像在忍住更大的绪。

翅膀从紧贴背后慢慢松开了一点，光环的颜色从金色完全变成了偏橘的暖金，亮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在教堂里投下了暖色的光晕。

弥弥的猫耳朵竖得笔直，尾在身后快速地甩了好几下。

“主～”弥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得意，“她的光环变色了～在接受主～”

双叶睁开眼。

蓝瞳里的泪膜在阳光下折出一圈亮光。

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落在眉骨、鼻梁、嘴唇，一点一点地看，好像在看一样等了很久终于出现的东西。

然后她往前倾了一点身体，额探向我，那圈暖金色的光环跟着她一起靠近，我慢慢感觉到那个光圈散发出来的温度。

她的额轻轻抵在了我的额上，“带我走吧。”她说，声音很轻很稳，像是用尽了所有犹豫和害怕之后剩下来的最后一气说出来的。

弥弥从旁边凑过来，猫尾缠上了双叶的小臂。

双叶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但这次没有躲，偏过看了看弥弥。

两个非类孩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一个红瞳一个蓝瞳，在教堂的灰尘和光柱中间安静地对视了几秒。

弥弥笑了。

“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双叶一直走在弥弥和我中间，弥弥走在外侧，尾时不时调皮地甩过去碰一下双叶的小腿，每次碰到她都会轻轻颤一下，但没有躲了。

到公寓了。我打开门后，弥弥先窜了进去，直接往沙发上扑。双叶站在门，两只手攥着裙摆下沿，在我和门框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

我和弥弥在这间公寓待了一整夜，她的体味、我的残余气息、以及渊繁衍者血脉本身散发的雄荷尔蒙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普通也许闻不出什么，但对一个已经被激活了感知的天使族裔来说，这间屋子简直是一个密封的气味炸弹。

刚踏进房门吸了第一气，双叶的脸就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两只小翅膀猛地张开，羽毛又一次竖起来。

“这个味道……是主的??……”

“先坐下。”我指了指沙发。

弥弥已经盘腿坐在一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冲双叶招手。

双叶走过去的步子有点虚，坐下时整个陷进沙发软垫里，两条腿并得很紧，被洇湿的布料贴着大腿内侧。

我在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有些事要告诉你。”

双叶的蓝瞳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眼睛，认真地听着。

“弥弥之前跟你说了一些，现在我来补充。我身上有一种血脉叫渊繁衍者，这个血脉会改造我的身体，也会影响周围的雌。被这个血脉吸引过来的、身体能跟它产生共鸣的雌，叫侍奉者。弥弥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侍奉者的身体会自动进一种状态，体温升高、体分泌增加、对主的气息产生反应。你今天的所有不适都是这个原因。”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看到那块湿掉的地方又扩大了一圈，立马害羞地把裙摆攥紧。

“这个不会消除，只会越来越强。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加速适应。”

“什么办法？”

“留在这间公寓，习惯我的气味。一段时间后反应就会变成得可控。”

她眨了眨眼，那双蓝瞳里闪过了一点释然，又闪过了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好。”她点了点。

弥弥从沙发那爬过来，趴在双叶旁边，猫耳朵朝我的方向转了转，尾碰了一下双叶的小翅膀。

“双叶，你身上好香～主闻到的时候一定很开心??～”

“什、什么意思……”

“弥弥的意思是～”弥弥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双叶的脸颊，“双叶的身体已经很想主了呀～裙子湿了好多～主肯定看到了??～”

双叶的脸颊和脖子一起烧成了色，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