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爸再教你最后一个姿势…

…」

拍完照片，林娜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脸红得还没退，忽然夹了夹腿，有些

难为地低声说：「爸……我想尿尿。」

「尿呗。」林青山正低翻看相册，随应道。

「……我说的是在这。」林娜四下张望，有些着急，「林子里，没地方去。

」

林青山抬起，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样子，那子邪火「噌」地一下又冒

了上来。他放下手机，眼睛亮起来：「那正好，爸给你录下来。」

「啥？！」林娜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一本正经地举着手机，「这么个野地里，你尿一回尿，多难得

的画面——爸跟你说，爸这个当爹的，好多年都没看见你尿尿了。小时候你还光

着满院子跑的时候，爸见过；后来你大了，爸就再没看着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一子装模作样的怀念，听得林娜又好气又羞，一张脸

涨得通红，跺着脚：「爸！你！你羞不羞啊！哪有当爹的要拍闺尿尿的！」

「咋啦？」林青山理直气壮，「爸就看一眼，录个像，又不让看见。」

「我不！」林娜转身就要跑。

「哎哎哎——」林青山一把拉住她，声音又软下来，哄着，「你看你，在这

儿尿，万一让山上的野狗啊、松鼠啊瞧见了，多不好？爸给你守着，帮你看着点

，又给你录个像留个念，两全其美，是不是？」

林娜被他一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挣不脱他的手，站

在原地，又羞又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快点！」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重新把刚穿上的衣服

又褪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林间空地上。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认命似的，慢慢分开两条白的长腿，蹲下——蹲到一

半，她又想起什么，抬起，捂住自己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结结

地喊：「……好了……你……你拍吧……」

林青山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他连忙蹲下来——不，他是跪了下来，

跪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举着手机，镜对准了她的身下。

红点跳动，录像打开着。

林娜捂着眼睛，光着身子蹲在漫山翠绿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的那片

风光正对着他的镜。她羞得浑身都是红色的，连脚趾都蜷着，声音都带了哭

腔：「爸……你好了没……我……我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尿吧。」林青山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爸看着呢。」

林娜咬着嘴唇，捂着眼睛，终于——放开了。

一清亮的水流，从她那道的缝，慢慢地、先是细细地，一点一点地

涌了出来。

林青山的镜怼得极近。

尿落在她身下的松针和落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而那清流本身——先

冲刷过她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唇，把那两片冲刷得直扇翅膀，一颤一

颤的，像一只真的蝴蝶在风里扑扇；又顺着她的会往下，一部分顺着她圆润的

滴落，在身下洇开一小滩；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白的

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蜿蜒地，一路流到她的膝弯。

林青山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17岁的亲生儿在自己眼前尿尿，看着那

清流把她那两片蝴蝶冲刷得扑扇扑扇的，看着水珠挂在她的羽毛上、腿根上、

眼边上，心里那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

。

他心想：他闺，平时看着那么净、那么清秀的一个丫——文文静静的

，话都不多说一句——尿起尿来，居然这么！哪儿哪儿都在流淌尿，上

、腿上、裤裆里，到处都是水，跟个小泉似的，哪像他一个爷们，尿起来一管

子就完了，利利索索。

还是好用。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想到——他闺没有，可她那个没的小玩意儿，却能把

他的大整根吸进去，绞着、咬着、吸着，把他得魂儿都要飞了。这世上的

事儿就是这么怪——他一个带把的爷们，偏偏就栽在他这个不带把的亲闺身上

了。

他正想着，林娜那一泡尿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