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夜除尽衣衫,跪在这榻前伺候。”
穿着蟒袍,尊贵得不可一世;而跪伏在他身下榻前的,却已是衣衫尽解、狼藉一片。
他仅仅是撩开下摆,便已将兽与欲望撕开了一道子。
他伸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指节发白,毫不温柔地将她按向自己。
初次的探寻并不顺利。
他修长的指尖带着试探,强行冲开屏障,在窄缝间粗地搅动了几下。
“嗯……哈啊……”
“求陛下……轻些……”
“轻些?”
他不再给予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挺腰,彻底将自己送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幽狭窄之中!
“啊——!”
权云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浑身因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急剧痉挛。|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处仄得超乎想象,紧紧包裹咬合着他。
段宇寰额角青筋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哼。
他在她体内微微停顿,指尖扣紧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处紧致的压迫,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笑:
“这么紧……看来这几年在皇陵,你倒真是恪守道,没让任何男碰过,嗯?”
“陛下……呜呜……求您……”权云琼除了低声哭泣与哀求,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泪水打湿了鬓发,她像是一朵在风雨中被肆意践踏娇花瓣的花朵,毫无反抗之力。
而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不得不全盘承受自己的施予,段宇寰内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暗与偏执,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与满足。
惦记了整整七年,从十几岁那年御花园里的第一眼,到后来暗处无数次的摸索与觊觎。
如今,她终于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索取、践踏、占有。
他不需要等,也不想再忍耐一丝一刻。
段宇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嵌那柔软雪白的皮之中,然后猛地抽出,又重重地撞。
“啪——啪——啪——!”
那腰胯的力道狠厉得像是在驯服一匹不肯低的烈马,每一下都凿到最处,又又满,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腿心,发出令面红耳赤的闷响。
“嗯啊……!”
权云琼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得整个往前一冲,险些撞上案几的桌腿,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住绒毯。
可身后的却根本不管她是否稳住了身形,只是掐着她的腰往回一带,胯骨狠狠撞上她柔软的。
太了。
那根滚烫的硬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杵,毫不留地劈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直直捅到最里面的那处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再狠狠撞回去时,又挤出一声湿淋淋的“噗嗤”闷响。
“叫啊,方才不是叫得很好听?”段宇寰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在她后颈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朕喜欢听你哭。”
他说着,腰上又是一记狠过一记的猛送。
“呜……嗯……”
权云琼咬紧了下唇,她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牙齿陷进柔的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鼻腔里只溢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可身体骗不了。
最初的不适过去之后,一种可的酥麻感,正从被他反复碾过的那一点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小腹处泛起一阵阵酸胀,连带着腿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哼嗯……”
段宇寰突然伸手探到前面,修长的指尖准地捏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殷红,用力一捻。
“嗯啊——!”
权云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整个上半身绷紧,体内那处猛地绞紧,一温热的汁水从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处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他再抽出时,带出的已经不再是清,而是被反复捣弄后打出的、白花花黏糊糊的细沫,糊在她红肿的周围,又被下一次撞击捣成更浓稠的浆。
“看看,都起沫了。”他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物件一寸一寸碾过内壁的触感,然后猛地整根拔出,再“啪”地一声狠狠撞回去。
“啊……!”
权云琼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明明带着哭腔,却和方才的求饶截然不同。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发出怎样的声音,立刻羞耻地咬住手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却止不住身体里那越来越汹涌的快意。

,却已是衣衫尽解、狼藉一片。
与欲望撕开了一道
子。
地搅动了几下。
了那处不可言说的幽
狭窄之中!
仄得超乎想象,紧紧包裹咬合着他。
道,没让任何男
花瓣的花朵,毫无反抗之力。
暗与偏执,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与满足。
之中,然后猛地抽出,又重重地撞
的烈马,每一下都凿到最
地劈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
的脊背,滚烫的呼吸
在她后颈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朕喜欢听你哭。”
准地捏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殷红,用力一捻。
温热的汁水从
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处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而是被反复捣弄后打出的、白花花黏糊糊的细沫,糊在她红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