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的眼角渗出泪水，她冰蓝色的眼眸蒙上水雾，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火，中不断唤着艾琳的名字。

艾琳跪直身体，一手撑在薇薇安被束缚的手腕旁，一手在她的蜜中开始抽。

起初的动作还带着生涩的试探，指节每一次顶处，都会准地撞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薇薇安的娇啼便会高亢一分。

随着蜜汁越流越多，抽变得顺畅，啪啪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与墙壁上渗水的痕迹、碎镜反的无数倒影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靡而神圣的氛围。

艾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薇薇安一侧的酥胸，用力抓揉，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拉扯，让两处的快感同时冲击薇薇安的神经。

【夫，喜欢这样吗？喜欢被艾琳这样弄吗？】艾琳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她加快手指抽的频率，由一根增加到两根，两根手指在紧致的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到底，直抵花心。

黏稠的水被带出，顺着指缝流到她的手背，再滴落在黑白地砖上，留下色的痕迹。

【夫看起来，好舒服……脸都红了……这里也一直在流水……把艾琳的手都弄湿了……】

薇薇安已经无法言语，她被束缚在椅子上，彻底沦为被支配的祭品，却在这种彻底的臣服中获得前所未有的解放。

平里需要用鞭梢与蜡油才能压制的焦躁与疯狂，此刻在少略显笨拙却无比虔诚的占有下，竟化为一波波滚烫的快感。

她的雪主动迎合著手指的顶撞，蜜处的壁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侵的手指。

她的左右摇晃，乌黑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中溢出碎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艾琳……好孩子……再快一点……再一点……用力……啊……我要……我要去了……】

这句乞求彻底点燃艾琳。

她俯下身，含住薇薇安另一侧的，用力吸吮、啮咬，同时手指的动作变得近乎疯狂，狂抽猛送的频率让水声连成一片，薇薇安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痉挛，脚趾蜷缩，背部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娇啼，大量透明滚烫的蜜汁从薇薇安的处而出，像吹般浇在艾琳的手上与小腹上，温热的体甚至溅到了艾琳浆白围裙的下摆。

薇薇安在高中失神，冰蓝色的眼眸翻白，胸剧烈起伏，两团酥胸被水与汗水浸得湿亮，蜜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不断吐出残余的白浊蜜汁。

艾琳抽出手指，将满手的蜜汁与水举到薇薇安眼前，黏稠的体在烛光下牵出长长的银丝。

【夫，看，这都是夫的。】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支配者的得意，随即将手指探薇薇安微张的唇间，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薇薇安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舌无意识地舔舐，将那些咸腥甜腻的蜜汁全部吞下，眼角的泪水混合著汗水，看起来脆弱又靡，像一朵彻底被雨水打湿、却开得更加艳丽的枯萎蔷薇。

艾琳俯身，解开薇薇安手腕上的皮革束带，被勒出的痕在苍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低下，虔诚地吻着那些痕迹，一下一下，像在亲吻圣痕。

薇薇安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却主动伸手捧住艾琳的脸，将她拉向自己，两唇相接，换着彼此中残留的蜜汁与唾，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个吻漫长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权力逆转后的甜蜜。

【艾琳……】薇薇安在吻的间隙喘息，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与臣服，往的高高在上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占有后、心满意足的少。

【你把我弄坏了……你这个坏孩子……竟然敢这样对我……】

【是夫让艾琳这么做的。】艾琳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胸前，听着她狂却逐渐平稳的心跳，灰绿眼眸中满是温柔与初尝支配甜美的骄傲。

【夫说过，痛感与快感是同一种东西。艾琳只是想让夫知道，艾琳也可以让夫感觉到，活着。】

两具赤的、布满薄汗与蜜汁的身体紧紧相拥，烛火在碎裂的镜子里映出无数个缠的身影，每一个倒影都比现实多停留了一瞬，像是灵魂被留在了镜中。

墙纸上的泪痕在热气中似乎淡了一些，地下室的寒意也被两滚烫的体温驱散。

艾琳轻轻抱起仍在微微颤抖的薇薇安，让她靠在自己清瘦却坚定的肩，像抱着一个终于敢于哭泣的孩子。

这一夜，羔羊第一次举起了牧鞭，却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拥抱。

而那朵带刺的蔷薇，也第一次心甘愿地，将自己的刺，到了另一个的手心。

走廊处，阿嘉莎·莫尔提着烛台悄然经过，听见地下室传来的、不再是痛苦的低吟，而是混杂着哭泣与娇笑的、甜蜜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