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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馆的荆棘羔羊 ›

第9章 来自伦敦的信件

高产农夫陈凡 · 第 3 / 4 页

玛士医生上次的来访,想必也是受他所托。他只要走进这座房子,看一眼墙纸的泪痕,闻一下这里薰衣油都盖不住的、属于两个的气味,他就会明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是靠窥视与审讯为生的男,他的凝视本身就是一种定罪。】

这番话让艾琳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她想起汤玛士·惠特克那次访视时,医师那种专业而冷静的凝视,想起老邮差中那句马车陷在泥里两天的艰辛,越发明白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早已不再安全。

外部的眼睛已经透过浓雾伸了进来,而她们在地下室镜屋中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滴落的蜡油,都可能成为绞索。

恐惧让薇薇安的身体越发贴紧艾琳,两的晨袍在拥抱中散开,肌肤相贴。

艾琳能感觉到薇薇安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酥胸压在自己同样露的胸,尖因凉意与紧张而挺立,轻轻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薇薇安的腿无意识地缠上艾琳的腰,像溺水的抓住浮木。

艾琳低下,吻住薇薇安冰凉的额,顺着眉心、鼻尖一路吻到那双颤抖的唇。

这个吻起初是安抚,却在恐惧的催化下迅速变得滚烫而急切。

薇薇安主动张开唇,迎接艾琳的舌,两的唾在纠缠中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艾琳的手探薇薇安散开的晨袍,覆上那片雪白的酥胸,用掌心包裹住柔软的,指腹轻捻着早已硬挺的,微微用力拉扯。

薇薇安在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蜜处竟在这种不安的时刻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热流,濡湿了两贴合的大腿内侧。

艾琳的手顺着薇薇安纤细的腰线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指尖拨开两片的花瓣,在充血敏感的蒂上轻轻打转,又沾满黏稠的蜜汁,探那处紧窄湿热的,缓缓抽送。

【艾琳……现在不要……】薇薇安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冰蓝色的眼眸蒙上水雾,双手却紧紧抓住艾琳的手臂,指甲陷皮,既像推拒,又像将她拉得更。

【奥利佛……他会来……我们不能……】

【正是因为他要来,】艾琳的声音沙哑,将薇薇安压回柔软的床铺,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带出啪啪的细微水声,黏稠的蜜汁顺着指缝流到她的手腕,【才要让夫记得,夫的身体是属于谁的。让夫的这里,记住是谁让你流水,是谁让你颤抖。这样,无论那个男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你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这种带着占有欲的言语与指尖的亵弄,让薇薇安彻底放弃抵抗。

她仰起修长的颈项,乌黑长发在枕上散开如一面黑色的旗,胸前的酥胸随着手指每一次顶处而剧烈起伏,蜜内的紧紧绞住艾琳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吸吮。

艾琳俯身含住她一侧的,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快速舔舐,让快感与恐惧在薇薇安体内同时炸开。

薇薇安的喉间发出近乎哭泣的娇啼,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在艾琳的腰侧,脚趾蜷缩,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滚烫的蜜汁从处涌而出,濡湿了艾琳的手与身下的丝绒被单。

事后,两相拥在凌的床铺间,汗水与蜜汁的气味混杂着薰衣的香,竟有一种奇异的甜腻。

薇薇安的脸颊泛着高后的酡红,靠在艾琳汗湿的胸前,听着她同样急促的心跳。

恐惧并未散去,却被一种更刻的共犯感所覆盖。

【我们把地下室锁起来,钥匙给阿嘉莎。】薇薇安喘息着,声音终于恢复一丝属于主的决断,【蜡油与皮革都收进最底层的樟木箱,用旧亚麻布盖住。审查时,你就说你睡在二楼最东侧的仆役房,与我分开。记住,无论他问什么,都说我们恪守主仆之分。】

艾琳点,灰绿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垂首听命的羔羊,她是知晓主每一寸敏感与脆弱的共犯,是能在审判来临前用身体为对方筑起堤坝的。

她起身整理凌的衣袍,准备下楼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圣物。

薇薇安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被揉的长发,试图将那个在高中失神哭泣的少重新藏回苍白优雅的寡面具之下。

镜中的她,眼角还带着泪痕,却多了一种被占有后的、奇异的安稳。

然而,她们低估了奥利佛·克雷文的迫切。

午后三时,浓雾竟罕见地被一阵来自北方的风撕开一道子。

远处泥泞的联外道路上,传来马蹄踏水洼的沉闷声响与车碾过碎石的轧轧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穿透荒原的死寂,直抵夜莺馆紧闭的大门。

艾琳刚将地下室最后一根滴着旧蜡的烛台塞进樟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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