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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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死死扒住窗台,指甲在水泥台面上刮出白印。
马丽艳开始上下耸动,肥厚的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六楼的客厅里回,混着两粗重的喘息。
赵有财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他往下看,周桂芬还在扫地,橙色的背影弯下去,扫帚伸进绿化带里掏垃圾。https://www?ltx)sba?me?me</strike>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咳嗽。
赵有财看见她抬起胳膊擦了擦汗,露出那张被太阳晒得黢黑的、布满皱纹的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十多年。
她的眉毛稀疏,眼睛小,嘴唇薄,颧骨上有晒斑。
年轻时候也不算好看,老了就更没法看。
可此刻,当他在六楼窗台上着儿媳,低看见老婆那张汗津津的脸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一种他叫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又掺了半斤耻辱,熬成一锅黑乎乎的毒药,灌进他喉咙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马丽艳也探往下看。
她一边动一边笑,声音被风吹得散碎:“哟,你老婆今天扫得挺认真啊。你说她要是一抬,看见咱俩在窗台上这事儿,她啥反应?会不会把扫帚扔了跑上来?”
赵有财没说话。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马丽艳忽然加快了节奏,故意把身子往前压,两个子贴在赵有财后背上,像两块滚烫的烙饼。
她的嘴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你说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这根老天天被我骑着,她会不会气死?嗯?她那个扫大街的命,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两千块,你呢?你手里两套房,二十五万现金,你着儿媳,还不用活。你说,这世道公平不公平?”
赵有财被她说得浑身发烫。
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茎正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着,那通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要把他整个都掏空。
马丽艳的毛刮在他上,沙沙响。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腰,指甲陷进里。
他感到腰眼一麻,赶紧喊:“要……要到了……”
马丽艳却忽然停住了。她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湿漉漉的茎露在风里,凉飕飕的,像一根被拔出泥潭的藕。赵有财回,眼神里全是哀求。
“急什么,”马丽艳靠在墙上,喘着气,子一起一伏,“你老婆还在下面呢。等你老婆扫到那去,我再让你。”
赵有财低一看,周桂芬果然慢慢扫远了,橙色的身影移到了那排梧桐树的另一。
他松了气,可身体里的火还在烧,烧得他站不稳。
马丽艳看他那副样子,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瞧你这点出息。六十岁的了,跟个毛小子似的。”
她走过去,把赵有财按在客厅沙发上。
这次她骑在他上面,正对着窗户。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一个的后背,一个男的两条腿。
可马丽艳故意把窗帘拉开一半,让下午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汗津津的肥硕身体上。
她一边动一边指着窗外:“你看,那个收废品的老过去了。那个骑三车的也过去了。他们都往咱这楼上看。你说他们能不能看见我骑着你?”
赵有财被她这种近乎癫狂的露欲刺激得皮发麻。
他看见窗外果然有个收废品的老骑着三车慢悠悠过去,老抬看了一眼六楼,又低下,大概只看见一个窗户和半截影。
可马丽艳不满足,她冲着窗外喊了一声:“喂!看什么看!”那老吓了一跳,蹬着三车跑了。
马丽艳哈哈大笑,笑得浑身的都在颤。
她伏下身,两个子压在赵有财胸膛上,嘴对着他的嘴,舌伸进去搅。
赵有财尝到她嘴里的烟味和瓜子味,还有一说不清的酸。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贪婪地吸着,舌和她纠缠在一起,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老东西,”马丽艳松开嘴,喘着气说,“你老婆要是知道她扫了三十年大街,扫出来的钱,还不够你给我买一条金项链的,她会不会气疯?”
赵有财的脑海里闪过周桂芬那双粗糙的、裂满子的手。
那双手扫过大街,掏过垃圾桶,冬天冻得通红,夏天捂得发白。
她一个月挣两千二,完水电煤气,剩不下几个子儿。
而马丽艳上个月过生,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两千八

拍打着他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混着两
粗重的喘息。
着儿媳
,低
看见老婆那张汗津津的脸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这事儿,她啥反应?会不会把扫帚扔了跑上来?”
子贴在赵有财后背上,像两块滚烫的烙饼。 
天天被我骑着,她会不会气死?嗯?她那个扫大街的命,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两千块,你呢?你手里两套房,二十五万现金,你
茎正被一个紧致湿滑的通道包裹着,那通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要把他整个
里。
露在风里,凉飕飕的,像一根被拔出泥潭的藕。赵有财回
。”
气,可身体里的火还在烧,烧得他站不稳。 
车的也过去了。他们都往咱这楼上看。你说他们能不能看见我骑着你?”
完水电煤气,剩不下几个子儿。
,他偷偷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两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