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这简直是她这些天最真实的一个笑容。

“谢谢你，x。处罚什么的，是认真的吗？哈哈……”

她说出这些话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些奇怪的内容。

脑叶公司的职员们压力每天面对收容室里的怪物，理智在磨损，恐惧在堆积，发疯和自杀是常态。

为了维持设施的运转，公司需要一些泄压阀，让这些紧绷的们不至于彻底崩坏。

脑啡肽、酒……

但还有某种泄压方式，它在员工私下间流传，被称作“训诫”。

这是一种亚文化，在那些等级分明、自律到近乎病态的部门里，它演变成了一种特有的仪式。

通常由经验丰富的前辈发起，目标是那些在工作中犯了错的后辈。

地点通常选在宿舍或私的休息间。

犯错的脱去外套，俯下身子。前辈会用手掌，或者板子，有节奏地责打后辈的部。将她的打红打肿，直到她哀求认错为止。

当受惩者趴在前辈的膝盖上，感受着部传来的火辣灼热时，对死亡的恐惧会被这种直接的、体上的刺激取代。

训诫结束后，红肿的部需要几天的恢复期，而在这期间，那种被管教、被关注的安全感会能暂时治愈濒临崩溃的神。

这成了一种风俗。

无论是施虐的一方，还是受虐的一方，都在这种过程中找到了某种慰藉。

夜时分，宿舍区的处偶尔会传来几声婉转的娇声，或者是板子击打皮的脆响。

第二天，这些员工会重新穿好笔挺的制服，遮住红肿的娇，重新投到高压的工作中去。

malkuth早就知道这些，她将这种行为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归类为“非典型压力释放行为”，她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但她从未对此表示过兴趣，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需要这种低效的方式来排解压力，或者说，她觉得自己不需要。

“……”

直到今天，我突然提起“处罚”这个词。

她不是最高指挥官，但她曾出于好奇翻阅过几页《设施主管管理须知》。

那本手册的前几页大多是枯燥的管理规章制度，但在最后一页，有一行被特别标注出来的、有些突兀的规则：

【若秘书安吉拉犯下错误，应在非工作时间由主管责打部。01bz*.c*c】

当时她觉得这条规则非常荒谬——比起总是一本正经的a，这更像是恶趣味的秘书能制定出来的规则。

但是，以主管的地位和权力，作为训诫者执行惩罚，想想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连安吉拉——那个最完美的ai——都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反省和释放，那么她呢？

那个一直以来都在犯错、一直在被忽视、一直在拼命追赶的自己呢？

一直压抑在她心底、快要把她疯的沉重压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缺。

那是她从未尝试过，却在数次目睹中潜移默化接受了的方式。

“处……处罚？”

malkuth的声音变了调，俏丽的脸颊也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顺着脖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她下意识地用笔记本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羞涩的局促感取代。

她低着，棕色的眸子躲闪着我的视线。

“您说的……是那种……要打的处罚吗？”

我确实有些惊讶，这位平里只知道抱着笔记本、满脑子都是生产指标的控制部部长，竟然会联想到这种羞耻的惩罚方式。

回想起之前“教训”安吉拉的景，她向我请罚的感觉同样突兀。

难不成是天意弄？

安吉拉这位优雅的向我请罚时，强烈的支配快感几乎让我沉醉。

而眼前的malkuth，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味。

她像是一团燃烧着的、却又跌跌撞撞的火焰。她强势、要强、极度渴望成功，却总是显得那么笨拙。

这位平里风风火火的控制部部长，此刻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盯着我……这种反差感，让我心中的施虐欲望开始滋长，甚至已经隐隐开始期待，看到这位总是充满劲的孩，在我膝盖上被打得泪眼汪汪、不得不放下自尊去求饶的模样。

那一定会是她最“真实”的瞬间。

于是，我收敛起多余的绪，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处分’方式，malkuth。”

一边说着，我一边越过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那原本是属于她的座椅。

“但你也可以自己。”我靠在椅背上，抬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换成其他形式的处分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