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假现场做实了。”

十分钟后，三号货舱通往外海栈桥的生锈码边。

雨后的海风带着咸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花一次次狠狠撞击着下方的黑色礁石，卷起大片苍白的泡沫。

我手里握着从港区维修间找来的手持式氧炔电焊枪，幽蓝色的高温火焰在黎明前的暗夜里滋滋作响。

栈桥尽那截早已腐朽脆弱的钢结构防护栏，被我沿着受力点整齐地割开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豁，断裂的钢筋边缘被高温熔烧成通红扭曲的铁瘤。

几件浸透了我右肩黑血与机油的烂工装夹克碎片，被我用钢丝死死缠绕在断裂的钢筋尖端上，随风剧烈翻卷。

在豁下方的水泥地面上，我用美工刀割掌心，甩出了大片状的暗红血迹，随后将那根染满鲜血的生锈断铁钎抛了不见底的激流旋涡之中。

接着，我让夏沫从腰间拔出自卫手枪，对准栈桥残的铁皮立柱补了三枪，并在护栏裂附近弹跳留下两枚散发着火药硝烟的黄铜弹壳。

海在悬崖礁石下疯狂咆哮翻滚，白色的狂泡沫一遍遍冲刷着岩壁，将坠海处的细碎残渣与落水中的火药气味卷不见底的激流处。

我站在护栏断处，借着残存的微弱火光最后一次审视现场：

护栏断裂处是高频电弧短刃切割的通红铁瘤；钢筋尖端缠绕着沾染我掌心血迹与机油的碎布；地面上拖拽出重度伤员失血挣扎的长痕；立柱上镶嵌着夏沫配枪出的穿甲弹与黄铜弹壳。

物理证据、枪膛弹道、dna血型，在这场雨冲刷过后，严丝合缝地构成了一副“困兽夺枪、中弹坠海”的惨烈现场。

“径核对。”我收起焊枪，转身看向影里披着军用雨衣的三名手下。

“叶青棠。”

偶叶青棠立正挺胸，眼神呆滞，冷冽的少尉声线如播报机般一字不差：“突遭遇拒捕，短刃切断其动脉，夏沫补枪击穿胸，目标翻越栈桥坠海，推定死亡。”

“夏沫。”

夏沫凤眸清澈，恭敬低补充关键证据：“二号通道闻讯增援补，亲睹目标坠海，现场封锁完毕，遗落血衣与断钎已封存。”

“夏涵。”

妹妹夏涵浑身还在发颤，眼眶泛红，怯生生补全时间链条：“排风管逆向包抄……听见枪响与坠水巨响，终端雷达生命信号确认归零……”

三各执一段，拼合起来，便是后呈递给特遣局总局的完美官方卷宗。

天边泛起了一抹惨白微弱的晨光。雨停了。

“做得很好。”我走上前，拍了拍青棠冰凉的肩膀，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让我苟延残喘了整整三个月的废弃旧港区。

三个月前，我是个随时会被碾碎的下水道老鼠；而三个小时前，命运把那张金色的权柄到了我的手里。

今夜之后，猎与猎物的身份已经彻底颠倒。

我踩着满地泥水，迈步走向停在货舱外侧公路上的黑色重型装甲车。

四登车，沉重的特种防气闭门在压轴的沉闷嘶鸣中重重合拢，将清晨冰冷湿的海风完全阻隔在外。

黑色重型装甲车内部的除湿系统嗡嗡运转着，吹出燥微热的暖风。

然而这暖流非但没能吹散车厢里的异样，反而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腥气与淡淡的少体香蒸腾得愈发浓稠。

车厢中段的金属更衣箱被刷卡弹开，滑轨无声延展，三套属于特遣局正式编制的高级特制军官作战服整齐地悬挂在防弹合金衣架上。

两套黑色的轻量化侦察服，一套象征着王牌指挥官实权的纯白少尉风衣，领与肩章上的金色鹰徽在防顶灯的照耀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三位全城家喻户晓的尖刀神赤着娇躯站在车厢中央，背对着彼此，在狭窄昏暗的更衣镜前上演着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荒诞靡的着装仪式。

叶青棠在我的神指令下，准执行着特遣局条例里的“标准单兵着装规程”。

她那张冷艳清绝的面孔毫无波澜，目光呆滞，眼神空得没有焦距，动作机械而流畅。

她赤的雪白娇躯上布满了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与牙印，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上，两粒的尖还被我刚才的粗揉捏搓弄得充血肿胀、硬挺如石。

这位十九岁的少尉突击队长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面无表地拎起那件紧绷的黑防弹背心，将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硬生生塞进束胸布料之中。

拉链拉起，饱满的量被力挤压成一道邃诱的沟，紧接着是扣紧战术腰带、套上防刺作战裤。

在套上那件纯白少尉风衣时，她的大腿微微迈开，私密处被撕裂开的红肿花唇受力拉扯，一大滚烫黏稠的浓在重力作用下顺着缝汩汩滑落，啪嗒一声砸在锃亮的军靴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