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这也能最大程度保护你的隐私。”

我抛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电话那再次陷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能感觉到，她在思考，在权衡。

终于，她再次开，声音里那层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比如，衣服？”

我的嘴角在昏暗的车厢里无声地勾起。

“衣服啊，”我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专业问题，“这个主要看我们想拍出什么样的感觉了。我个倒是有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你可以参考一下。”

“比如，如果我们想拍得居家、慵懒、私密一点，一件质感好的、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效果会非常好。那种刚好能遮到大腿根的长度，光脚踩在地板上，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会非常有故事感。”

“再比如，”我没等她回应，继续给出第二个选项，“如果我们想延续你那种清冷、练的职场气质，那么……你今天上班穿的这身套裙，配上丝袜和高跟鞋，就是最完美的道具。”

我特意强调了“这身套裙”和“丝袜”。

电话那沉默了。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她的大脑一定在飞速运转，权衡着这两个选项背后的意味。

“我……我考虑一下吧。”许久，她才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捕捉的犹豫。

“当然，你来决定。”我立刻用轻快的语气说道，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或者你有什么自己喜欢的衣服也可以带过来，我们可以现场沟通。我这里也准备了几双全新的、不同厚度和颜色的丝袜，还有几瓶进的指甲油，到时候可以根据服装和光线来搭配。”

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专业。告诉她我这里连指甲油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这无疑会让她对我“艺术创作”的纯粹更加信不疑。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最后一丝紧绷感也终于消散了，“那……时间呢？定在什么时候？”

“这个周末，你看周六还是周方便？下午两点以后，那时候的光线最好。”

“那就……周六下午吧。”她回答得很快，似乎不想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好，一言为定。”我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明朗，连车窗外拥堵的红色尾灯都显得可了起来，“地址我稍后微信发给你。你放心，来了之后，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觉得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我们随时可以停止。”

我最后又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知道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放松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我先挂了，还要处理点工作。”

“好，周末见。”

通话结束，我将手机丢回副驾驶座，长长地舒了一气，感觉全身的肌都放松了下来。

我重新发动汽车，平稳地汇拥挤的车流之中。

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感。

周末，我的影棚，一切都将按照我写的剧本，完美上演。

……

周六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始收拾我的“工作室”。

与其说是影棚，这里更像一个心布置过的单身男的居所。

开放式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让整个空间显得明亮而通透。

墙壁就是最原始的水泥灰色，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风景照，主题大多是孤寂的海岸线和雨将至的城市天空。

角落里，专业的柔光箱和三脚架静静地立着，旁边一个原木色的矮柜上，则随意地摆放着徕卡相机和几本厚重的外国摄影师作品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薰气味，我特意选的，沉静，能让放松下来。

音响里低低地播放着坂本龙一的钢琴曲，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地敲在心上。

我又检查了一遍准备好的道具：冰桶里镇着一瓶品质不错的白葡萄酒，旁边是两个高脚杯；矮柜的抽屉里，那瓶我从泰国带回来的，专门用于足部按摩的茉莉油正静静躺着，旁边是几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以及几瓶颜色从色到红过渡的指甲油。

一切准备就绪。

我估摸着她快到了，给自己倒了杯水，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画册翻看着，营造出一种主在悠闲等待客的松弛感。

下午两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叮咚——

我通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

是她。

她没有像电话里那样扎着马，而是将一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鞋。

这一身打扮，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