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黑丝连裤袜的腰勒在小腹上，蕾丝边在月光里反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回去看错题本。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字写歪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连着考了三天。最后一场物理卷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喘了气。成绩三天后公布。

名次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站在群外看了一眼。第五——刚好踩线。

她的语文课排在下午第一节。

她推门进来，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

走到讲台上翻开课本，视线扫过全班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她把课本合上，“咱们班总体不错。个别同学进步明显。”

她没点我的名。

课间的时候她走到我桌边，手指点在桌面上。

“放学来办公室。”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轻快。

放学铃响。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塞进书包，背上，走出教室。

三楼。办公室。门虚掩着，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红笔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第五。”她把成绩单推过来。

我看了一眼。语文全班第二，物理踩线及格，数学拉了分，总分刚好第五。

“踩线进的。”

“进了就是进了。”

她站起来，靠在桌沿。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她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攒了多久。”

“从十月一号到现在。四十九天。”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四十九天？”

“你说攒着。”

她吸一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发布页Ltxsdz…℃〇M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校裤裆部已经鼓了一大块。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

低看着我裆部鼓起的那块，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今天先用手。”她抬起手，手指沾了桌上一瓶润滑，透明的体裹在她指尖上，“忍着点，四十九天的量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去。

手指从根部往上滑。

润滑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四十九天的禁欲让敏感得像露的神经末梢，她随便碰一下快感就像电钻从马眼直钻进腰椎。

她开始撸。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

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卡住棱子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涂满整颗。

四十九天的量把卵袋胀成两颗实心球。

她的手指一碰卵袋，整根就跳得像抽筋。

她左手裹住卵袋轻轻揉，手指在我蛋上打圈，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那根筋。

“憋了多少。”她问。

“不知道。”

“看看。”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狠狠卡住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那根筋来回碾。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从卵袋涌向根部，胀了四十九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

第一打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溅到她衬衫袖。

第二紧接着浇在她虎上，第三进她掌心，第四第五第六——一接一停不下来，把她整只手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挤在她的掌心和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看自己横流的双手。从她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衬衫袖上沾了一小片白渍，牛仔裤大腿位置也被溅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