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箍着茎身慢慢往外抽，退到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猛碾一下，再整根吞回去。

速度快起来。

她右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套弄，嘴往外退的时候手跟着撸上来，嘴吞进去的时候手配合松开。

嘴和手替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左手托着卵袋揉搓，手指把两颗蛋在掌心里挤来挤去。

她的腮帮一直凹进去，嘴唇箍成紧窄的圈套在茎身上。

每次吞到喉咙处她喉咙肌都夹着收缩，像要把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

透明的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在蕾丝胸罩上，把黑色蕾丝洇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没推我。吸得更狠。嘴唇箍着猛嘬，喉咙肌收紧，整根在她嘴里被裹得死紧。

快感炸开。

腰往上猛顶。

在她喉咙处弹跳，第一直接进她食道。

她喉一滚咽下去，嘴唇箍紧没松。

第二紧接着涌上来，在她舌根上，稠厚的白色灌满她腔。

第三、第四——下午过一次的量没上午多，但力道不弱，一接一全进她嘴里。

她继续吸。腮帮用力往里嘬，把里残余的全吸净。喉一滚再滚，把满嘴大大往下咽。吞咽的咕咚声从她喉咙里闷出来。

最后一从马眼抖抖索索流进她嘴里，她才慢慢吐出。

嘴唇退出的时候还在马眼上多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湿黏的脆响。

从她嘴里滑出来，茎身上全是她的水，还挂着和唾混合的白浊黏，拉出几根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张嘴。

嘴里净净。舌面只有一层白浊的膜。腔里残余的被她咽得一滴不剩。

嘴角溢出来一道白色，正顺着下往下淌。她用手指刮回来，塞进嘴里嘬净。喉又一滚。

“下午在办公室尝了一。”她站起来从床柜抽了张纸巾擦嘴角，“太腥，但吞进去就觉得还行。”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起漱水又灌了一漱嘴。然后坐在床沿，翘起腿。黑丝裹着的脚在床沿晃，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以后每次都有嘴。”

我瘫在床上，软塌塌贴在小腹上，挂着她的水。

下午晚上，一天之内了两回，卵袋终于空了。

但她说“以后每次都有嘴”——这话一钻进脑子，又弹了一下。

她看到那根半软的东西又跳了，弯腰把床上的被子掀开。

“睡。明天开始寒假复习。”

她脱了牛仔裤，套上棉质睡裙。胸罩没脱，黑丝还穿着。躺下来的时候腿像往常一样伸过来，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手搭在我腰侧。

“大三科稳住，理综再提二十，期中冲第一。”她关了床灯。

黑暗里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轻轻蹭。

“第一有比今天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