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顶到最处，一一出来，灌满她整个道。

她咬着唇，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打进体内，腿根轻轻颤抖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了很久，像是要把上一次没完的也一并代在她里面。她一动不动，任由我埋在她体内，那种热腾腾的满胀感让她整个都软了。

等我退出来，白浊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餐桌边缘。

她低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撑着桌沿把腿合拢，又慢慢张开，让那团体流得更净些。

饭菜已经凉了。

她跳下餐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围裙，随手系在腰上，没系后面的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赤脚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那盒避孕药，抠出一粒，就着餐桌上的水杯咽了下去。

她放下水杯，回看我。

“饭凉了。”她说，“我去热一下。”

她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带子，拧开灶台的火。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还站在餐桌边、裤子还没系好的狼狈模样上。

“把裤子穿好。”她说，“吃饭。”

我低系好裤子，坐到餐桌前。

她端着热好的菜走过来，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没穿内裤，我知道，那条围裙底下，她的大腿根还湿着。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吃了一，然后抬眼看我，说：“明天中午，老地方。”

我应了一声。她没再说话，低扒饭，耳根却慢慢红了起来。

饭后那盘糖醋排骨还剩最后一块，我夹起来的时候她正好端着碗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那块她本来想留到明天当早饭的。

我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你早上吃排骨不腻吗。”

她把碗放进水槽，转身靠着灶台，光脚踩在瓷砖上，围裙松松垮垮系着，刚才在餐桌上被我扯开的蝴蝶结重新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后背那片皮肤在厨房灯下泛着暖光，像一块刚出锅的蒸蛋。

“腻不腻的，你也没打算给我留啊。”

我咽下最后一块排骨，觉得还是有点饿。

她去开热水器，把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试温度，然后回看我一眼：“你先去洗还是我先去洗。”

我站起来，把碗筷叠到一起端过去，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在她光溜溜的上拍了一掌，声音清脆，她整个弹了一下，回瞪我，眼睛却带着水光。

“一起洗。”我说，“省水。”

她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省水，你就是不正经”，然后低下去调水温，耳朵尖红红的。

热水放了一会儿，整个浴室漫起白蒙蒙的蒸汽。我脱光了先站进去，她跟在后面，低解围裙带子，那根带子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拉越紧。

“那你帮我解一下。”她背过身，把后颈的绳结露给我。

我低看她后颈，碎发被水汽打湿了一缕，贴在那条白皙的颈侧线上。

我伸手解那个结，解了两下才拉开，围裙从她身上滑下去。

她弯腰去捡，我也弯腰，两具光滑的皮肤在水汽里碰在一起，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花洒的热水从顶浇下来，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仰着，让水顺着颈窝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珠从她肩胛骨沿着腰窝一路滑进缝里，觉得喉咙有点。

她回看我一眼，大概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把嘴抿了抿，又别过去，拿起沐浴露挤了一手心，搓在胳膊上，动作慢慢悠悠的，假装没看见我那根已经半抬的玩意儿。

“你往后点，我冲不净。”她说。

我没往后，反而往前一步，手从背后伸过去，贴上她小腹。

她那里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被热水泡过的滑腻感。

她轻轻吸了气，手里的泡沫瓶子差点没拿稳。

“你真是……”她低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一顿饭的功夫都忍不了。”

“忍了。”我说，“忍了整整一顿饭。”

我把她往墙上一抵，瓷砖应声碰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手里的沐浴露瓶子被我夺下来搁到架子上，泡沫顺着她胸滑下去，流过尖，在马甲线那里停了停。

她仰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抵在她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上，抿了抿嘴，没躲。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热水蒸出来的软。

我低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