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百日誓师,高考之后
“旗开得胜,大吉大利。”
我死死抵在她最里面,了出来。一打进她体内,她整个绷直了,脚趾蜷得不能再紧,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又瘫回床上。
做完一回,她趴在床上喘了好一阵,旗袍还挂在小臂上,子压在床单上,腰窝处积了一小汪汗。
她偏过,看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点哑:“几点了。”
我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偏西,橘红色的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
“快了。”我说。
“那你还来。”她嗔了一声,却没有挣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我翻身又压上去,她嘴里说着“胡闹”,身体却主动迎过来。
第二回,她坐到我身上,旗袍还挂着,只是下摆全撩到腰际,露出两合的地方。
她自己扶着慢慢坐下去,整个覆在我身上,胸脯贴着我胸,低着,耳根红透了。
她轻轻的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磨在要命的地方。
我伸手握住她腰,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伏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三年,这屋里,翻来覆去……尽是些见不得的事。”
“那还住吗。”
“不住了。”她声音有点颤,“后天就搬。”
窗外的光从橘红变成灰青,她伏在我身上,汗湿的额贴着我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门铃响的时候,她整个猛地一颤。
“你爸来了。”她压低声音,从我身上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一把,又整了整旗袍。
她拉直裙摆,把胸前的盘扣重新一粒粒系好,拢了拢发,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又回看我,“像不像话?”
“像。”
“像就起来。”她抿了抿嘴,走出去开了门。
爸提着一袋熟食站在门,笑呵呵的:“考完啦?”他看见她穿着旗袍,愣了一下,“今天打扮这么漂亮?”
“旗开得胜嘛。”她接话,声音自然,“考完了,总得应应景。”
爸没多问,换了鞋,把熟食放到餐桌上。
饭桌上他问了我几句考试的事,我一边剥虾一边答。
她坐在中间,夹菜,倒饮料,偶尔一句。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饭。
只有我知道,她握筷子的手还有点抖,旗袍下摆遮住的大腿根,正缓缓淌着下午那些东西。
吃完饭,爸说:“你们收一收,车在楼下,今晚还要开回去。”她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房间。
公寓的东西不多,几个纸箱,几袋衣服,一摞捆好的卷子。
她把我那三年用过的课本一本一本码进箱子里,手在某本语文书的封面上停了一下,没有翻开,直接放进箱子。
她也把自己那些东西收进另一个袋子。
床柜上那只龙玩偶被她拿起来,看了看,塞进纸箱最上面。
我搬着纸箱下楼,她在后面拎着那只旧箱子。
楼道里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又一层层灭掉,像是这三年住过的每个夜晚,一盏一盏被我们亲手送走。
最后一趟下来,她站在楼下,仰看了一眼五楼那扇窗。
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看了两秒,低把钥匙放到车顶上,爸从车里伸出来,伸手拿了钥匙,又缩回去。
她拎着那只旧箱子,绕到车后方,打开后备箱,轻轻放了进去。
她盖上盖子,拍了一下,抬眼看向我,夜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裙摆也跟着轻轻晃。
“走吧。”她说。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在夜色里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到县城那栋老居民楼下。
我坐在后排,车窗半开,六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路边槐花的甜味。
爸在前排开车,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考完就好”、“等你成绩出来,爸请你吃顿大的”之类的话。
妈坐在副驾驶,偶尔应一声,声音听起来很平常,就好像一切正常。
只有我知道,她上车前在暗处整理了一下裙子。
楼下路灯昏黄,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棱。
爸从后备箱拎出两个箱子,说:“先搬上去,明天再收拾。”我跟在他后面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
到了家门,爸掏出钥匙拧开门,一带着樟脑丸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不大,沙发是旧的那种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一块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家里的老照片。
我一眼就看到那张三合照,我小学毕业那天,站在学校门的台阶上,爸和妈站在我两侧,都笑得很开心。
照片里的妈穿着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比现在瘦一些,眉眼间还有一点我陌生了的年轻气。
爸把箱子放
了出来。
一
绷直了,脚趾蜷得不能再紧,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又瘫回床上。
子压在床单上,腰窝处积了一小汪汗。
,看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点哑:“几点了。”
合的地方。 
慢慢坐下去,整个
,低着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