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她的t恤下摆撩上去，推到她胸上方，露出她一截白生生的腰腹。

她也没阻止，就由我摆弄。

睡裤被她自己褪到腿弯，我一手扒下她的内裤，指腹顺着她腿根往上滑，碰到湿漉漉的唇。

她其实早就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但湿得厉害，滑腻腻的，整个缝都泛着水光。

我指尖拨开两片唇，贴着那粒硬起来的蒂轻轻揉了揉。

她腰身一颤，伸手攥住枕边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你轻点碰那儿……”她声音又软又碎，“你一碰那儿……我就……”

“就什么。”

“就没力气了……”

我笑了一声没有回话，手指顺着滑腻的缝往下滑，中指缓缓顶了进去，她“唔”了一声，腿根微微张开，让我进得更。

她里面又软又烫，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我指尖藏着一只温热的活物在轻轻吸吮。

她喘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朝我，眼角泛着红，瞪着我的眼神又嗔又软：“你这混蛋，到底进不进来。”

“进去。”我应道，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抵在她湿漉漉的。

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

我腰往前一沉，整根埋了进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气，仰起脖子，手攥着枕。我贴着她的额，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低声叫了句：“妈。”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要让你怀上。”

她没接话。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身体处轻轻地送。

那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

她的道温热柔软，又紧又滑，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短又急，像猫叫。

“你……你这次……怎么这么慢。”

“慢慢来，等会儿你就知道。”

“你又……”她话没说完，被我一记顶弄撞碎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瞪了我一眼，眼尾却带着水光。

我低吻住她，把她那句没说完的抱怨堵回去。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响，屋里却只有两贴着皮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叹息。

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脸照出一片柔和的暖色。

她的发丝凌地散在枕上，一缕被汗水粘在嘴角，我用指腹拨开，她偏过，把脸埋进我掌心里。

“妈，”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哑着，“你说，我进去几次，能怀上。”

她没回答，只把腿缠得更紧了一些。

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在想这件事。

她嘴上不说，可每次做的时候，她总是夹得格外紧，像是怕我的东西流出来。

有时候她睡到半夜还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我也伸手覆在她小腹上。

她腹壁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去。

我低亲了一下她额角，然后托起她的腰，开始用力地、重地往里顶。

她呻吟声逐渐变大，又怕隔墙有耳似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碎的气音，却仍一下下迎上我的抽送。

我感觉到她内开始一阵阵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我压着她腿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狠狠灌进她最处。

她整个绷直了一瞬，足尖蜷起来，又慢慢瘫软下去，气息像一尾刚上岸的鱼。

我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正被她一点点，像在挽留。

她闭着眼，长睫毛轻轻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目光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轻又软：“你说……怀上之后，还要不要……接着弄。”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来：“怀上之后？”我低抵住她额，“那就接着怀。”

“你当我是猪啊。”她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拍得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嗔怪。

她推开我，翻身坐起来，腿间淌出一白浊。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平静地说：“要是真怀上了，你爸下个月回来……我这肚子还没显形，正好能应付过去。再往后，就说……月份小，算错子。”

她这样说着，像在算一笔账，可那笔账越算越沉，沉到她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偏过，不看我了，伸手从床脚拿过那条旧睡裤，慢慢套上。

她站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弯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