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和淡然已经被一种赤的认真代替，那表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不苟：“垫高一点，不流出来。你不是说要让我怀上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好像要把那些东西按得更，“既然要怀，那就努力让它成。”

她就这样仰面躺着，腰下垫了个枕，岔开腿，让我的留在她身体最里面。

她看着天花板，又看回我，嘴唇弯了弯：“你先去把厨房那两个碗洗了。我躺一会儿。”

她的语气随意，但今天这件事，到底不一样了。我看着她的画面，看着她腿间那正含着我的，没有动。

“怎么还不去？”她轻轻催了一声。

“去了。”我下床，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

她看到我停住，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种轻松的笑意：“快去洗碗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而且这姿势我得再躺半小时，别打扰我。”她说着，又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带着某种本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