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你就多灌几次。灌到这儿真的鼓起来为止。”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自己给自己壮胆，“你爸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说法。在这样边等我怀孕边陪读的子，就是你和我最好的子。”

我听到她说这句话，再也压不住。

我翻过身，又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重新在她磨蹭。

她那里又湿又滑，混着我的，像一泡春水。

我自己拨开两片唇，把那根还沾满白浆的又塞回去。

她张吸了一气，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

“又要来？”她问。

“你不是说，要灌到鼓起来为止吗。”

她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我的后腰，轻轻地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道又烫又湿，容纳着我，像是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我伏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内壁一寸寸裹紧，感受着那些我留下的被我的动作搅动，发出细碎粘稠的声响。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了几回。

只记得她一直张着腿，一直让我留在她体内，哪怕我软了，她也用轻轻含着，像在帮我含着，等我再一次胀大。

她一次也没有推开我。只在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睡着前，听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这下，母猪的肚子真的要满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埋在她颈窝里，点了点。

她伸手拢了拢我汗湿的发，手指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痕。

她的掌心还按在我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描着我的手骨廓。

夜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她把被子拉到我们两肩上，裹紧了。

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梦里又像在醒着：“睡吧，明天还得去给你买早餐呢。”

我一直压着她，把她整个都兜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