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亲，亲到房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她沟里，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胸发红。然后他张嘴含住左边的，舌尖在晕上转圈，右边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的，像怕捏疼她。

“嗯……”林月喉咙里滚出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蹭着陈默的腰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胯骨，中间的缝刚好卡在他硬着的茎上。陈默松开往下看——林月的毛被水打湿了，贴在耻骨上，唇从毛里露出来，颜色比昨天更，充血红得发暗。

陈默把她的腿掰开，低凑过去。鼻尖碰到蒂的时候林月整个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陈默用嘴唇包住那粒红豆，轻轻吸，吸得很慢，像小孩含着糖果不敢咬。吸一下，舌尖点一下，再吸一下，再点一下。林月的手抓着他的发，指节发白，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声音越来越高。陈默腾出一只手，中指顺着唇的缝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手指往外挤水。他了两下，拔出来，中指和食指指尖挂着透明的黏，凑到林月嘴边。林月张嘴含住，眼睛闭着，脸颊鼓起来。

“陈默——陈默——快、快点。”她吐出他的手指，声音断断续续的，大腿根在发抖。陈默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尖飞快地拨弄蒂。林月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往上挺，脚后跟磕在床板上——高来了。她身子颤了三四下，连续出两小透明的水，落在陈默下上。他抬起，下上的水反着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放进嘴里。咸的，带腥，但他不觉得难喝。

“舒服吗，妈。<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陈默爬上来，和她面对面，额抵着她的额。林月还在喘，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点，嘴唇在陈默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像盖章。然后她伸手往下，握住他的茎，对准，自己挺腰，吞进去。陈默顺势往里送，推开的感觉很清楚——紧，烫，从冠状沟一路滑到子宫，茎身上的血管能感受到她壁每一道褶。林月闷哼一声，手指掐进陈默的肩膀，指甲盖泛白。

陈默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悬空抱着，林月的腿盘在他腰后，脚踝叉，整个挂在他身上。他从床上站起来，茎还在里面没拔。站起来的时候在子宫顶了一下，林月“啊”了一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弧线。

陈默托着她的，往窗边走。每一步都顶一下，不不浅，刚好让点一下子宫又退回来，再点一下，再退。林月咬着他的肩膀，牙印叠在昨天的红痕上，水印在上面亮晶晶的。

阳台门开着半扇。晨光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淡金，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但东边那几栋塌了半截的高楼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陈默在窗前停下，把林月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窗外，双手撑在窗框上。他从后面进去，碾过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林月腿一软，整个趴在窗框上。

“真美。”林月看着窗外，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出……嗯……真美。”

“真舒服。”陈默几乎是同时说的，声音带着笑。两个对看了一眼——林月回，陈默低，两个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喘着气、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林月伸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陈默偏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加速。

窗外的太阳从断楼之间跳出来，一整个滚圆的橘红色。晨光照在两个身上，汗珠反着光。

从窗前到走廊。陈默把林月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林月双腿盘紧他的腰。两个从主卧走出来，走到客厅走廊的墙壁边。陈默把林月抵在墙上，后式。他的胯骨撞在她上，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啪啪——”节奏稳得像鼓点。林月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墙面，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她低看见自己的房在身前晃，晕红红的，蹭到冰凉的墙壁，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陈默……默……再、再快一点……”

陈默没说话，但加快了。他的腹肌撞在林月上，一弹一弹的，白色的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手从墙壁滑到门框，手指抠进去，指甲刮着油漆。

厕所门开着。林月伸手捞到门把手，整个差点趴下去。陈默扶住她的腰，在厕所门又了十几下，忽然顶到一个角度，林月整个弓起来，猛地绞紧——高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出一小摊透明的水，落在走廊地板上，在晨光里反着光。

陈默没拔出来。他把她转过来，吻她的额，鼻尖，嘴。林月抬着脸回吻，水从嘴角溢出来，他也不擦。

“还来？”陈默问，声音有点喘，但眼睛很亮。

“你行就行。”林月笑，眼睛弯弯的。

洗漱台前，镜子碎了一个角，剩下的半面映着两个。林月挤了一小截牙膏——昨天从浴室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