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胃里立刻升起一阵很舒服的暖意，不只是饱腹感，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扩散到四肢，把昨天积压的疲劳一点点化掉。

“这玩意儿比想象的好吃。”林月说，又咬了一大。陈默已经吃完自己的那块了，正拿手指擦嘴角的汁。林月掰下半块给他，这回他没推，接过来两吞了。

两个吃完净，喝了最后一水，坐在饭桌上。陈默把盘子拿起来舔了一下，林月笑他：“饿死鬼投胎。”陈默放下盘子，很认真地说：“我本来就是饿死鬼。”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陈默伸手，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把没流出来的那点湿意擦掉。

“那个东西还在楼下。”林月说，收了笑，下朝地板方向点了一下，“十四米，一直没动。”

“中阶执念尸。”陈默说，语气很平，像在说“楼下有只野猫”似的，“它昨晚就在那儿了。一直没动，也没走。”

“它不走，我们怎么出去找物资？”林月把空矿泉水瓶捏瘪了，塑料咔咔响，“水没了，饼也没了。楼下超市昨天被那群抢了一半，剩的一半也散在地上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得去别的地方。”

“要么绕开它，要么掉它。”陈默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往外看了一眼。后巷里，垃圾站旁边有三只丧尸在游，动作很慢，沿着围墙来回走，时不时碰一下垃圾桶，发出空罐子滚地的声响。低阶的，没什么威胁。他的目光越过垃圾站，看楼梯间对应的那扇楼门——门关着，但门上有个，里面是黑的。那个中阶执念尸就蹲在里面的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绕不掉的。”林月走到他身边，也看着楼下，“后面只有这条巷子，前面是正门，正门外面全是丧尸，昨天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陈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就打。”

林月转看他，他脸上的表很认真，不是冲动，是评估过的——像在做数学题，算完了，答案就是“打”。

“默默，”林月伸手戳他胸，指尖点在执念核上方，“你才二级。它中阶。差多少？”

“不知道。”陈默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但我们可以先攒点东西。系统不是有任务嘛。”

正说着，光屏弹出来了。

新任务。林月盯着光屏读：「饲育任务——静默区狩猎。引导执念尸在安全屋阳台下方后巷猎杀两只游低阶丧尸。限时：10分钟。奖励：经验值+50、力量糖果x1。」

【力量糖果】林月点了一下那个词，光屏给出说明：「力量糖果（消耗品）：服用后执念尸物理攻击力临时提升20%，持续15分钟。仅限执念尸使用。」

“临时增益道具。”林月把说明念给陈默听，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想到同一件事——跃阶挑战中阶执念尸，光靠现在的数值可能不够，但加上这个百分之二十的临时增益，胜算就不一样了。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接。”陈默说。

林月点了确认。倒计时开始，00:09:59。

两个又回到阳台，往下看。后巷里还是那三只低阶丧尸，在垃圾站旁边绕圈。陈默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看了一眼高度——四楼，虽然高度不低，但他跳过一次，知道这双腿能承受得住。他回看了林月一眼，林月点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型是“小心”。

陈默翻过栏杆，松手，落地。

他的脚掌先碰到地面，然后是膝盖弯曲缓冲，整个动作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底蹭过地砖的轻轻摩擦。三只丧尸里离他最近的那只——一个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肚子了个，肠子拖在外面——还没回，陈默已经到它身后了。他右手直接进丧尸的后脑勺，手指穿透颅骨，掏出一颗灰色的晶核，握在手心里捏碎。第一只倒下的时候，第二只反应过来了，张嘴朝他咬。陈默侧身避开，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丧尸的下，右手砸在它太阳上，脑浆没溅出来，但颅骨裂了。他手指进去，掏出第二颗晶核，塞进嘴里，嚼碎了吞下去。嚼的声音很脆，像嚼碎骨。

第三只比较远，正在垃圾桶边上翻东西。陈默走过去的时候，它抬看了他一眼，伸着脖子想叫。陈默没让它叫出来，一手捂住它的嘴，另一手拍进它后颈，从颈椎那里把晶核掏出来了。第三只倒下，和前面两只叠在一起。陈默抬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林月，比了个“ok”的手势。

光屏上任务完成的提示跳动：「猎杀完成：2/2。奖励发放：经验值+50、力量糖果x1。」走值也跳了一截，从5%升到12%，还在可控范围之内。经验值槽涨了一小截，离三级还有老远。

陈默顺着外墙往上爬。他的手能直接扣进砖缝里，脚趾关节硬得像钩子，几下就翻上了四楼阳台。林月拉他进来，拉着他转了一圈，确认身上没伤，然后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不，就嘴唇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