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窜上来，让她的腿心微微发湿。

那件松垮的丝绸抹胸在胸起伏时滑得更低，沟边缘的布料浸了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出两团软的完整形状。

【本宫竟穿着这等衣裳走在市井街巷……被这些贩夫走卒视……若被相公知晓，不知会不会骂我不成体统……可正是这份羞耻，才让相公的癖好得以满足，也让这三个忠心老仆得到应有的赏赐……】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侧向李老汉凑近，压低声音道：“夫君，今妾身该买些什么菜才好？妾身不太懂这些市井营生，还望夫君多指点。”声音虽小，却故意让周围几都能听见。

她说完又抬起眼，用那双含春凤眸瞟了李老汉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李老汉被这一声“夫君”叫得浑身骨都酥了，枯瘦的身子晃了三晃，差点没站稳。

他咳两声，扯着哑的嗓子道：“娘子莫急，先、先逛着看看，看上啥相公给你买啥！”

说着还挺了挺胸，极力装出当家男的气派，只是那声音颤巍巍的，底气明显不足。

“夫，喜欢就行”李老汉声音沙哑，却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竖着耳朵的街坊都听见。

肖青璇定了定心神，用略带颤抖的声音柔声道：“你们看着挑吧。为妻……为妻听你们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声“为妻”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三个男同时浑身一震，裤裆处的布料眼可见地绷紧了几分，他们在菜摊间缓缓行走，每停留一处，便引发一阵骚动。

李老汉故意带着她来到一个较大的菜摊前，大声说道：“夫，你看看这白菜和萝卜可新鲜？挑挑看。”

肖青璇微微点，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缓缓弯下腰去挑选蔬菜。

这一弯腰，高开叉的纱裙从两侧自然敞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露出来。

虽然还未完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但那诱的腿根软与隐约可见的廓，已经让菜摊老板和几个伙计看得血脉贲张。

“我的老天爷……这腿……这贵的腿简直要命啊……”一个四十多岁、满脸刀疤的猥琐汉子低声喃喃，眼睛死死盯住肖青璇弯腰时露出的雪白腿根。

旁边鱼档穿月白长衫的书生陆贾正低看鱼，抬那一瞬正好撞见那红衣子弯腰下瞧的动作。

他看见她俯身时抹胸边缘那一痕沉沉坠下，像雪白肥美的果实要从枝坠落，又看见她直起腰时纱裙高开叉翻卷处那一截裹着薄丝的腿根，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腰间玉佩啪嗒掉在地上，他忘了去捡，想好的诗词歌赋全忘了，只剩一团烈火从小腹蹿到喉咙。

心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黛无颜色”，大概便是如此吧……不，这子比那些宫中贵妃妃还让心痒，哪个诗能写出她这一身红裙高开叉、丝裹腿的媚态？

他下意识低看自己胯下，长衫前裆已经微微拱起，他慌忙拿折扇挡住，耳根烧得通红。

旁边福伯不乐意了，腆着大肚子上前一步，肥手也想往肖青璇另一只手上摸去：“夫，你看看那边的茄子，又长又粗，买几根回去晚上炒吃如何？”

肖青璇还没答话，李老汉已经一肘子顶开福伯的肥手，骂道：“去去去，老夫才是正牌夫君！你一个跟班凑什么热闹！”说完又涎着脸转向肖青璇，挤眉弄眼道，“夫，你看那边菜摊的菜新鲜，咱们过去瞧瞧。”

肖青璇心中暗笑，却又生出一丝感动，这李老汉平时在林府后厨管理，连抬正眼看自己都不敢，今为了护着自己，居然敢跟这个比他壮一圈的福伯硬杠。

她柔声配合道：“全凭夫君做主。”说着主动将身子往李老汉枯瘦的身上挨了挨，那丰满柔软的侧胸隔着薄薄一层丝绸贴上了李老汉柴似的胳膊。

李老汉浑身一激灵，只觉得胳膊挨到一个又软又有弹的东西，隔着丝绸的触感温温热热的，还有个微微发硬的尖儿磨蹭着他的手臂，登时血气上涌，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裤裆里那根多年老物居然抬更甚。

他两腿发软，脚下踉跄了一下，肖青璇连忙扶住他，柔声关切道：“夫君小心，这路不太平。”

“哎、哎，平着嘞、平着嘞！”李老汉魂都飞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缺了后槽牙的黄板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四一行在无数道目光的追随下，缓缓走向菜市场处，身后远远跟着十几个老管家，都是林府的铜钗下，不敢靠近，只敢隔着三五十步的距离，装作买菜闲逛的样子，脖子却都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道曼妙露的身影。

一个卖蔬菜的中年菜贩子老秦，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粗糙，两撇小胡子，穿一件油腻腻的灰色短褂，露着两条粗壮的胳膊。

他在菜市场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