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不了他假装在丛里拉屎走慢了几步,刚好跟上来。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嘴角浮起一个猥琐的笑容,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袖磨出了线,挂在他的秃上像一面旗,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和可笑。
一个五十来岁的驼背秃顶账房先生,趴在城外的野丛里,跟着一顶坐着太后的马车,手里还攥着一支没墨的狼毫笔。
道路渐渐偏僻,两旁是稀疏的老槐树与荒丛生的土坡。在城郊土路上颠簸了约莫两炷香,窗外早已看不见金陵城的楼阁飞檐。
逐渐到了无烟的一出路段,马车停了老赵成功混那十余名管家的队伍.........
李老汉忽然叫停了车夫,掀开粗布帘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探进来,浑浊眼珠在肖青璇半掩的玉体上滚了一圈,喉结上下滑动。
车帘外忽然传来李老汉沙哑的嗓音:“夫,前面是才的老宅方向……地方偏僻,早已没住了,夫若是不嫌,可否赏脸去坐坐?”
肖青璇想了想道“随你............”
“娘娘……那条路窄,马车进不去,得劳烦娘娘下车走几步。”李老汉他顿了顿,裂嘴唇抖了抖,眼底却压着一子按捺不住的贪婪,“不过……夫这衣裳好像不能穿了,老备了身衣裳,还望娘娘赏脸换上。”
肖青璇秀眉微挑,心中已然明了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点,只懒懒伸出手去接过李老汉递来的包袱,布包一打开,一子廉价香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老东西,刚才竟在成衣铺子给自己买衣裳。
她抖开那件“衣裳”,饶是她这在坊中早已习惯了各种放装扮,此刻也不禁面颊飞红,那根本算不上衣裳.........
肖青璇透过帘缝看去,马车已拐上一条几乎被荒淹没的小径,两旁是半高的野蒿,前方隐约可见一栋旧的土坯院落孤零零立在中。
李老汉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夫别担心……周遭方圆三里都没烟。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猥琐的讨好,“……这套衣裳更凉快、更透气……也更方便夫活动……”
“李老汉……”肖青璇咬着下唇,凤眸含春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老东西,让我穿这东西在外面走?”
嘴上这般说,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解身上那件已在集市沾满手印汁的丝绸抹胸。秀荷秀月今没跟着,她只能自己动手。
当着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的面,肖青璇缓缓褪下身上那件已经湿漉漉黏在峰上的红绸,一对完全赤的雪白巨毫无保留地露在三个老才贪婪的目光下。
李老汉的呼吸当场就了,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攥住车帘。李富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裤裆处眼可见地鼓起来。
福伯那肥硕的身子抖得厉害,绿豆大的眼珠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死死粘在那两团微微晃动的雪白上。
肖青璇也不遮掩,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丰在她弯腰时像两颗圆润木瓜堕着,峰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在午后微凉的风中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这就是一件抹胸裙,如果还能称之为“衣裙”的话,同样的红色丝质,但比身上脱下这件短了不止一半。
抹胸部分更窄更薄,罩边只够刚刚盖住,连晕都遮不全,裙摆从腋下直接开叉,叉位高到腰际以上,整片布料从胸部直直下垂,长度只勉强盖住大腿根,短到比普通子的亵裤、裤管还要短上几寸。
“夫君若是知道我穿这个……”肖青璇咬着下唇,心中轻声念着林三的名字,下体却不由自主又涌出一暖流,林三的绿癖她比任何都清楚,自己越堕落放,夫君便会越兴奋。
何况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她吸一气,在马车内换上这套什么都遮不住的短抹胸裙,换上新的丝袜、最后是留在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这是今早穿出来的,勉强保住了最后一丝贵气。
李老汉又从怀里掏出一条更薄的白色纱巾,只有寻常丝帕大小,往她脸上一覆,堪堪遮住半张绝世容颜,但这纱巾实在太薄了,隔着它,她致的五官廓、甚至嘴唇上残留的脂颜色都清晰可见。
“娘娘……请下车。”李老汉伸出枯瘦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粝石面。
肖青璇吸一气,纤纤玉手搭在李老汉粗糙掌心上,弯腰钻出马车。
瞬间,等在车外的十余名中老年管家齐刷刷倒吸一凉气,有几个当场就弓起了腰,裆部顶得太紧,直不起身。
肖青璇原本只打算让这三随行,不料出发时,那十余名一直守在院外偷听的铜钗老仆竟真的一直远远跟来了。
肖青璇一眼看到那个驼背老管家水流,没见过一样,也是自己现在这副穿着也不怪他
丛里拉屎走慢了几步,刚好跟上来。
磨出了线
,挂在他的秃
旗,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和可笑。
烟的一出路段,马车停了老赵成功混
那十余名管家的队伍.........
才的老宅方向……地方偏僻,早已没
裂嘴唇抖了抖,眼底却压着一
子按捺不住的贪婪,“不过……夫
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老东西,刚才竟在成衣铺子给自己买衣裳。
装扮,此刻也不禁面颊飞红,那根本算不上衣裳.........
的丝绸抹胸。秀荷秀月今
没跟着,她只能自己动手。
峰上的红绸,一对完全赤
的雪白巨
露在三个老
了,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攥住车帘。李富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裤裆处
眼可见地鼓起来。
子的亵裤、裤管还要短上几寸。
吸一
致的五官
廓、甚至嘴唇上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