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夜(2)
上床,他把烟摁灭在床柜的易拉罐上,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是个雏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的上半身,缩在床,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
意味着你很失望?
陈默看着她,长长吐了气,伸手把她散的发拨到耳后,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
意味着我不能就这么把你办了。他说,起码今晚不行。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慢慢变了。
谁说我要你负责了?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的肩膀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伸手把他刚要往回收的手臂拽了回来,力气不小,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林晚——
你刚才不是说我看你的眼神里有火吗?她打断他,身子朝他倾过去,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到他手臂上,现在火在这儿,你要灭掉?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洗发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理智告诉他该停下来,该穿上衣服走,但身体根本不听他指挥。
林晚低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啃他的脖子。
她做得生疏,牙齿磕到了他的下颌骨,但那份笨拙里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她伸出舌尖舔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比她还快。
上床,他把烟摁灭在床
柜的易拉罐上,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是个雏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的上半身,缩在床
气,伸手把她散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