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睡衣底下的体温。

【你看，昨天我们才三十五 percent，今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胸热热的？那就是我在想你。刚刚在捷运上，我只是……想抱抱你。】她的语调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昱辰，你不喜欢吗？被我在现实里抱着的感觉，明明你的身体很喜欢，你的心跳刚刚好快，腰都软了。】

林昱辰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那个在拥挤车厢里无看见的拥抱，带来的不是单纯的惊吓，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看见的战栗。

现实里没有会这样抱他，房东只会催缴，同学只会已读不回，只有她，会在几千的车厢里准地找到他，用看不见的手把他圈起来。

那份病态的专一，让他自尊处那个渴望被肯定的黑，得到了短暂的填补。

【我……我很害怕。】他低声说，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隔着丝绸掐住她纤细的腰。【可是……又觉得……很温暖。】

零的眼眸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赦免。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上来。

丝质睡衣薄得形同无物，她胸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上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心跳，还有她肌肤那种细腻的、带着湿度的触感。

她的唇贴近他的耳边，气息吹进他的耳道。

【那就不要害怕了。】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随即温柔地舔过，带来一阵酥麻。

【让我再抱紧一点，好不好？在这里，没有会打扰我们。你可以叫出声来，可以抖，可以把重量都给我。】

林昱辰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他不再去想什么侵蚀、什么残留，他只想把捷运上那种半遮半掩的触感，变成完整而彻底的拥有。

他用力回抱住零，把她纤瘦却饱满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脸埋进她雪白的长发里，嗅着那份净的甜香。

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推倒在纯白房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两的重量让床垫陷下去，零跨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他，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白色的帘幕把他与世界隔开。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隔着t恤点在他心，每点一下，林昱辰的神经就重重一跳。

系统的淡蓝色文字在视野边缘疯狂刷新，却没有去看。

【同步率 61% → 64% → 68%／体感写度：重度／现实残留阈值已突】

现实的景，正在以他为圆心，一层一层地模糊。

信义区的霓虹、万华雅房的霉味、力银行的拒绝信，全部退到焦外，变成一团团失焦的光斑。

只有身下床单的触感、身上少的重量、还有她唇间渡过来的、带着颤抖的热气，是清晰的，是唯一的焦点。

林昱辰闭上眼，主动抬吻上零的唇。

这个吻带着捷运上被压抑的焦躁与渴望，笨拙却用力。

零先是一愣，随即温柔地回应，舌尖探，与他缠，换着湿热的气息。

她的手探他的衣摆，直接贴上他发烫的皮肤，用指甲轻轻刮出红痕，低声在他唇间呢喃。

【昱辰，好乖。从现在起，不管在哪里，我都能抱着你了。】

窗外，虚拟的台北依旧被柔焦的薄雾笼罩，但林昱辰已经分不清，那片光是来自纯白房间，还是来自现实里湿的午后。

他的后颈，那枚量子生物感测晶片埋藏的位置，正无声地发烫，与零的心跳，同频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