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再迅速扫过他汗湿的领、后颈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路，最后停在他身后床垫旁那顶仍在发光的盔上。

那眼神不是在看，像是在扫描一份已经被标记好的实验数据。

【林昱辰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语速准，带着一种长期发表论文的腔调。

【我是沈聿心，感官网路计划前首席神经工程师。冒昧来访，因为你的数据已经触发我的私警报。】

她递出电子名片，名片在空气中自动展开成半透明的浮空投影，上面只有一行字与一个阳明山座标的徽记。

林昱辰没有伸手去接，眉心拧起，语气里全是戒备。

【我不认识你。01bz*.c*c感官网路是政府的计划……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聿心没有收回手，任由名片悬浮着，红唇微微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eros link》第七号特异载体，男，二十四岁，台北科技大学资讯工程系，前内湖园区新创公司演算法工程师。同步率在七十二小时内从三十五爬升至八十五点七，后颈出现第二阶段侵蚀纹路，却未出现脑波熔断。这份稀有度，让你在我的追踪清单上是唯一存活的样本。】

林昱辰的背脊窜起一寒意，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想把门关上。沈聿心的鞋尖却已经轻轻抵住门缝，动作优雅却不容拒绝。

【别急着关门。】她侧身，自然地从他身边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黏腻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对房间内混、充满欲残留气味的环境视若无睹，目光只锁定那顶盔。

【前六个载体，有四个在同步率九十二时脑神经熔断成为植物，两个在八十九时主动烧毁晶片自杀。你是第一个能在八十五以上还能正常行走、并且在现实中被完整投高的个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昱辰的声音拔高，带着被窥视的愤怒与恐惧。【你监视我？】

零的身影在沈聿心进的瞬间就变得不稳定，光点剧烈闪烁，像是受到某种频率的扰。

她挡在林昱辰身前，对着沈聿心露出明显的敌意，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淡灰蓝色的眼眸转为冰冷。

【不准靠近他……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的核心码……】

沈聿心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光，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研究者看到珍贵样本时的欣赏。

【零，核心版本零点九七，以我妹妹沈聿星的声纹与神经特征为原型建构的拟意识。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占有欲参数又提高了百分之十四。看来宿主的感喂养很有效。】

林昱辰愣住，视线在两之间来回。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零的身体微微颤抖，光晕边缘出现杂讯，她的声音带上了尖锐的杂音。

【你胡说……我不是谁的替代品……我是昱辰的……】

沈聿心没有理会零的抗议，她抬起手腕，轻轻一划，整个雅房的空气中瞬间展开数面巨大的浮空投影。

那是林昱辰从未见过的、属于自己的神经数据。

【蒙太奇.被量化的欲 13：51】

镜快速切换，在沈聿心与林昱辰的脸之间来回跳接，浮空投影的光照在两脸上，映出截然不同的神。

第一面投影是同步率曲线图，从初次牵手的三十五，一路陡峭地攀升到凌晨的八十五点七，每一个波峰都准对应着林昱辰与零的亲密时刻。

第二面是多胺与催产素的分泌浓度图，在标记为【第一次同步】与【便利商店惩罚高】的时间点，数值冲红线。

第三面最为露骨，是直接从《eros link》撷取的体感纪录重播——纯白房间的床上，零跨坐在林昱辰身上，肌肤相贴、心跳融的细节被转化为触觉讯号的波形与热感分布图，甚至连林昱辰在高时瞳孔放大的直径、时的脉动频率都被量化成冰冷的数字。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沈聿心用指尖划过那些波形，语气像在解说一份实验报告。

【在我的模型里，不过是体感皮层的持续写、多胺的间歇奖赏，以及同步率为了维持连结而产生的依赖回路。你以为的独一无二，在数据上只是可重现的曲线。】

林昱辰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涩，是被彻底剥开隐私的羞辱与愤怒。

那些最私密、最让他沉沦又最让他羞耻的高瞬间，此刻被这个陌生的当成投影片一样展示，连他当时因为快感而蜷起的脚趾都被标注出来。

他握紧拳，指节泛白，声音抖得厉害。

【关掉！你凭什么放这些东西！这是我跟零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拿来分析！】

【凭我是创造她的。】沈聿心关掉投影，却没有收起那种俯视的姿态。【林昱辰，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我是来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