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句:“去看看吧,保证比盘面刺激。”
右边屏幕上,一笔计划中的易已经自动完成。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机箱风扇的低鸣。
我点开了那个。
画面很暗,像是某间废弃酒店的房间。墙上贴着过时的花纹壁纸,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住,只有顶一盏冷白灯照着房间中央。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孩。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身后,黑色长发散在胸前,脸色苍白。镜距离不算近,画质也经过刻意处理,可我仍然认出了她。
屏幕左侧,代表报价的数字正在快速上升。
来自不同地区的留言混杂在一起,像一群看不见的隔着玻璃争夺一件稀有藏品。
有要求镜靠近,有炫耀自己的财力,也有不断催促主持者宣布成。
许嫣抬起眼,看见了镜旁那块显示报价的屏幕。
她显然能看懂那些数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肩膀微微缩紧。主持者在画面外说了句什么,她摇。随后有一只戴手套的手伸进镜,抬起她的下,让她面对镜。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平时总显得温柔明亮的眼睛里,再没有一点光。
我关掉自动易程序,把另外两块屏幕上的窗全部最小化。
网友还在发消息。
“怎么了?”
“认识。”
“啊?”
我把直播画面截下来,发给他。
“查。”
对面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查什么?”
“她为什么在那里。卖家是谁。割时间和方式。能查到的都查。”
“这趟水太。”
一笔钱转了过去。
“不够。”他说。
第二笔是第一笔的十倍。
对面不再说话。
天色完全暗下去。直播仍在继续,竞价数字每隔几秒便会跳一次。有在不断试探卖家的底价,主持者则故意拖延,把镜一次次推近。
许嫣的裙子没有明显的损,露在外的手臂也看不见伤。卖家似乎很清楚,越是保持她原本的样子,那些竞买者越愿意付出惊的代价。
晚上九点,第一批资料传了过来。
她父母的公司在一次担保中出了问题。
合作多年的朋友提前抽走资金,把几笔无法偿还的债务和涉嫌违规的项目全留给了他们。
公司资产被冻结,房产被查封,追债的却不愿等待司法程序。
两天前,她的父母死在城郊的一辆车里。
没有留下告别。
现场没有第三个留下的痕迹,车内那封被揉皱的债务清单,让调查结论指向了自杀。
他们甚至没能见到儿最后一面。
资料后面附着几张照片。
熟悉的白色书包落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拉链敞开,几本习题册散在湿的地面上。
还有一张是学校附近的监控截图,时间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的下午。
一辆灰色轿车停在路边。
她站在车门旁,两个一前一后挡住了她。
我放大画面。她手里还拿着一支黑色的笔,就是自习课上碰过我手背的那支。
十点,卖家的身份有了眉目。
十一点,割地点依然没有结果。
十二点,竞价进最后阶段。
价格已经高得超过所有的预料。
直播间里的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竞买者却像失去了理智。
每一次加价都足够在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地段买下一整层公寓。
网友发来消息:“别告诉我你想拍。”
我切换到另一个账户,转保证金。
“你疯了?他们的来历很麻烦。”
“继续查。”
“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我来说是。”
易所的确认信息一条条弹出。
直播中的许嫣似乎已经站不稳了。她坐在椅子上,唇色很淡,视线却一直停在数字上。每跳出一个新的报价,她的呼吸便更急促一些。
最后只剩两个买家。
倒计时开始时,其中一报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价格。
主持者明显兴奋起来,用夸张的语调重复了三遍。屏幕上滚过大片庆祝和艳羡的留言。倒计时从十向下跳动。
许嫣闭上眼睛。
数到三时,我提报价。
在最后那个数字上,又加了一倍。
直播间
易已经自动完成。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机箱风扇的低鸣。 
。
顶一盏冷白灯照着房间中央。
孩。
隔着玻璃争夺一件稀有藏品。
,让她面对镜
。”
损,
露在外的手臂也看不见伤。卖家似乎很清楚,越是保持她原本的样子,那些竞买者越愿意付出惊
湿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