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说沈南栀估计很快就要升职了，姜总监显然非常看重她。

一天下午，沈南栀刚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助理便先一步拦住了她。

“姜总监正在开视频会议，文件给我就可以了。”

沈南栀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那我等她结束以后再给她吧。”

“给我就好，她最近太忙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沈南栀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摇。

“没事，我等她。”

助理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南栀拿着文件坐回自己的位置，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到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上。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姜晚意在给她越来越多的机会，明明她的工作发展比之前顺利了很多，可她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晚上七点，加班的陆续离开，办公区逐渐安静。

沈南栀看到姜晚意回到了办公室。门刚关上，她就站起身来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姜晚意抬看她，眼底带着淡淡疲惫。

“姜总监，方案改好了。”

“嗯。”

姜晚意拿起来翻看。

三分钟后，她签字，盖章，结束。

沈南栀没有走。

姜晚意抬，“怎么了？”

沈南栀犹豫了片刻，还是开。

“这个项目结束，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吧？”

姜晚意眼神微微闪动，很快又恢复平静，笑了一下，“好啊。到时候部门聚餐吧，大家一起。”

“部门聚餐？”

姜晚意低整理文件，像没察觉她的失落，“嗯，团队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是该聚聚了。”

沈南栀听完后，没再说什么，一句话不说地转身离开。

连门都没有关。

姜晚意看着敞开的门，轻轻叹了气，起身准备过去关上。

可刚站起来，眼前便忽然一黑。

她下意识扶住椅背，闭着眼睛站了几秒，等那阵眩晕过去以后，视线才重新恢复清晰。

胃部传来熟悉的抽痛。

她低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分，又忙过了饭点。

其实不只是今天。

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失眠、胃痛，偶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还会眼前发黑。

助理已经提醒过她两次，她却只是笑着说没事，转便继续工作。

因为比起身体上的不舒服，更让她疲惫的始终是心里那件事。

这些子里，她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把沈南栀往更高的地方推，再把自己一点一点从她的生里摘出去。

这很痛苦。可在姜晚意看来，这才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补偿。

至少这样，等有一天沈南栀真正走得足够远，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她回看时，才不会觉得自己曾经因为和一个已婚的上司陷一段感，而误歧途。

她坐在椅子上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告诉自己。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