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清洗了一遍，擦身体后，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面前完全袒露自己。

婚纱已经脱下，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

裙摆到膝盖，领不高不低，却隐约能看出胸的弧度。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肩线流畅，锁骨浅浅凹陷。

胸脯被睡裙轻轻托住，形状饱满而紧致，腰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线则被布料勾勒得圆润。

她不是那种会故意展示身体的，此时站在镜子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她走出来的时候，万成正坐在床沿。他抬看见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却又很快低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婷婷……”他声音有些。

方婷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

两之间隔着一点距离。

万成先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然后才慢慢靠近。

他亲了亲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方婷闭着眼，任由他吻。

除了嘴唇，他似乎不太知道该怎么做。

手掌犹豫地放在她的肩上，顺着睡裙的肩带往下，却又停住。

方婷自己伸手，把肩带往两边拨开。

睡裙滑落，露出完整的上身。

她的胸脯在灯光下完全呈现出来，雪白、丰盈，顶端是浅淡的色。

万成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侧腰，指尖微微发抖。

前戏几乎没有。

他只会反复亲吻她的嘴角和颈侧，偶尔低碰一碰她的锁骨，却不知道该如何真正让她放松。

方婷也生涩。

她不知道该把腿怎样分开，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声音。

当万成把自己压上来的时候，她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

进的过程并不顺利。

他刚抵住，还没完全进去，就突然僵住。

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泄了出来。

温热的体迅速溢开。

万成整个都红了，额抵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我……”

方婷没有说话。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两个就那样抱着，谁也没有再动。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过了很久，万成才低声说：“下次……会好一点的。”

方婷点了点。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嗯。不着急。”

他们就那样拥抱着躺下。

方婷看着天花板，心里没有太多失落，也没有太多期待。

只是想着，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些事第一次做不好，以后总会慢慢学会。

就像他们恋的五年，平淡、克制、一步一步往前走。

窗外夜色很。新房里灯光柔和，两个刚刚结婚的安静地躺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稳。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