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紧紧抱着他，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渐渐地，疼痛似乎被一种更钝的、隐约的热意盖过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微弱，像隔着一层布在被轻轻刮擦，却确实存在。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最处有什么东西在发软，却说不清那是什么。

万成很快就到了。

他抽送的频率突然加快，呼吸变得粗重，最后顶进去，身体剧烈颤抖着了出来。

热灌进身体里的时候，方婷只觉得小腹处一阵温热。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抬起，眼神里全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婷婷……我们终于……”

方婷抬手擦了擦他额的汗，声音依旧平静：

“嗯。成功了。”

她确实高兴。

不是因为身体得到了多大的满足——事实上，除了疼痛和那一点隐约的、说不清的酸胀，她并没有体会到什么特别的兴奋。

她高兴的是，这件事终于被他们完成了。

她这个。

他的木讷，他的认真，也他为了把这件事做好而偷偷学习的样子。

只是她天生冷清，欲在她身上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表达的东西。

她不会主动索求，也不会在事后刻意表现得有多沉溺。

那晚之后，两清洗净，换了床单。方婷看着床单上那一小片暗红的痕迹，心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想着，以后大概会慢慢好起来吧。

接下来的两年，子就这样平淡而踏实地过着。

他们一起为生活努力。

方婷在外贸公司里逐渐独当一面，负责的客户越来越重要；万成参与的几个项目陆续落地，薪水也涨了。

他们把首付的贷款提前还了一部分，周末偶尔去郊外走走，更多时候还是待在家里。

房事渐渐变得不那么生涩，却依旧带着几分克制。

方婷从不会主动发起，也很少在过程中发出声音。

万成学会了更耐心的前戏，却也清楚妻子是怎样的——她他，却不会把表现得太过热烈。

两个就这样肩并肩往前走。没有大起大落，没有激烈的绪，只有常的、细水长流的安稳。

平淡，却是他们想要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