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唇上，几缕白从脸颊缓慢滑向下，又滴落在睡裙领，还有几滴挂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灯下的她狼狈得与“天使”两个字毫无关系，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勾。

我松开手：“给你的惩罚。”

苏景涵过了几秒才睁眼。她没有生气，只抿着唇，摆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神。唇缝间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

“知道错了。”

“哪错了？”

“不该故意停下来，不该害你被队友骂，也不该笑你。”她一条条数完，仰脸望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她语气软得像真受了欺负，眼底却浮着没有藏好的笑意。

“去洗脸吧。”

“遵命。”

她站起来时，膝盖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

走出两步，她又回看我，指尖从脸颊抹下一点，故意当着我的面伸出舌，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

“真的一点都不嫌弃哦。”她笑着说。

我抓起靠枕扔过去。她抱躲开，赤着脚跑进浴室，关门前还探出半张脸冲我眨了眨眼。

等我洗完澡出来，已经过了十一点。

卧室只开着床灯。空调温度调得很低，被子鼓起一道纤细的廓。苏景涵侧躺在床上，长发铺满枕，眼睛闭着，像是已经睡熟。

我掀开被子，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穿睡裙，也没有穿任何别的东西。

白皙光滑的肩背从发间露出来，腰线向下收拢，再延伸到两瓣柔软挺翘的。

被角搭在大腿一侧，遮得敷衍，像是专门等着我发现。

从后面看过去，她双腿微微叠，腿心那道缝若隐若现，唇被挤得微微鼓起。

“睡着了？”我问。

她呼吸均匀，没有回答。

我脆把刚换上的睡衣重新脱掉，也赤着上了床。

被子里还存着她的体温，沐浴露的香气比客厅里更浓。

她依旧背对着我，只在床垫下陷时悄悄弯了一下唇角。

灯被关掉，卧室陷黑暗。

空调送风的声音持续响着。十几分钟后，我翻了个身；又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角。我贴到她身后，将她纤细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上胸，没有醒。

我的手从她腰间向上，覆住那对软弹的房，缓慢揉捏。

掌心刚一贴上去，便在指缝间轻轻挺起。

她似乎睡得很沉，只有呼吸稍稍变了节奏。

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两边一同被握住，指尖夹住那两粒的尖反复捻弄，渐渐把它们揉得又硬又肿。

我贴得更紧，让已经硬起来的陷进她缝，抵着她并拢的大腿根，沿着那道湿热的缝缓慢摩擦。

柱身一次次蹭过她的唇，她身上没有一处布料阻隔，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得过分，很快就又开始渗水，把我的蹭得又湿又滑。

“嗯……”

苏景涵终于发出一声轻哼。

她没有挣开，只在我怀里动了动，像刚从梦中醒来，却无意识地往后蹭了一下，把湿软的更紧地贴上我的。

“几点了？”她带着睡意问。

我腾出一只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微光照出被子下面叠的廓——她的尖被我捏得发红，正卡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缝里。

“一点。”

“已经过十二点了？”

“嗯。”

她转过脸，黑暗里只能看见眼睛映着手机的光。

“那今天是几号？”

“九号。”

“六月九号。”她轻声重复，唇边慢慢漾开笑意，“暑假的第一天。”

我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也不催，只安静地看着我。

两年前的那个约定没有写在纸上，却被她记得比任何期都清楚。

毕业那个暑假以前不越过最后那条线；等最后一科结束，等学生时代最漫长的一场考试彻底落幕，等假期开始，再把一直忍着的事做完。

房间里静了几秒。

苏景涵忽然从我怀里挣出去，坐起身。被子从她肩滑到腰间，她伸手抓住被角，向旁边一掀。

凉意涌进来，我们赤的身体一同露在夜色里。

她娇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还硬着；细长的美腿间那张光洁的小已经湿透了，唇微微张开，中间的一张一合，亮晶晶地渗着水。

她没有半点在前听到暧昧玩笑时的羞涩。

她转过身，背对我伏在床上，腰肢缓缓塌下，两瓣白的朝我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