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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怀里的孩没有应声，正当江敏惴惴不安的心达到了顶峰正准备问她是不是喜欢谁的时候，怀里的孩突然坐了起来，接连掀起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适应了温暖的江敏身上就一层真丝睡衣瞬间就觉得一阵寒凉。

“我要去厕所。”

孩语气轻快，翻身从江敏身下下来，又把被子给她盖上掖了掖被角。

“妈妈困了就先睡。”

还不等江敏回答，就眼见着她拿着手机和耳机出了卧室门，而后听到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

江敏平静的看着天花板，攥着盖到胸的被子。

禚名川到了厕所之后，就上了耳机，开始看石韵发过来的链接。

两个外国的唇在光线下透着润的光泽，一个看着稍年长一些的将舌伸进另一个的嘴里，两条舌叠勾引，耳机里传来阵阵水声。

缓缓的，伴随着抚摸，年轻扑倒对方，吻逐渐落到了年长的小腹处，又到了大腿内侧，细细密密的吻最后落到了禚名川幻想的，猜测的那个位置。

最私密的位置。

耳机里传出阵阵轻吟。

禚名川觉得两腿直接变得热，黏腻。

退出那个链接，换到另外一个，一个亚洲用着各种各样款式的玩具取悦另一个的身体，有江敏抽屉同款的震动，吮吸玩具，还有佩戴式器具，柱身蔓延着一条条螺纹，进的身体，两具身体叠在一起，挺动，呻吟……

江敏曾经给自己青春期的有关教育的书籍教了自己很多，但是这么细致的，甚至带来一些全新感受的，是这些教程。

看了很多关于生理结构的科普，哪个位置适合前戏，哪个位置容易进状态，哪个位置更容易高……

看完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江敏的床灯还开着，但是江敏平躺着，双手叠在小腹处睡着了。

蹑手蹑脚的走到江敏这一侧关上了床灯，才绕着床回到另一侧，关上了另一侧的床灯躺下，和江敏的肩隔了一个拳的距离。

刚躺下脑子里还是那些“知识”，禚名川有些睡不着，想了很多事。

追溯到自己六年级差点上不了学，是江敏供她上学，初中身体发育，是江敏给她买了很多青春期教育的书和转了很多视频，高中压力大，江敏打电话开解她，上大学，从农村走到城市，是江敏给了充足的物质基础，现在也在享受着江敏的一切……

既然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既然有了，也滋生了恨，恨自己为什么还不够好，恨自己的急迫，恨自己没有拥有江敏……

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初春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勾起遥远的，贫穷的，记忆。

寒风在院子里肆虐，锄薄膜在院里叮咣哗啦作响，窗户的细微缝隙阻挡不住寒意，粗硬的棉被硬邦邦的发冷……

听到声音习惯的激起一层颤栗，但是屋里的暖气抚平了一切，温暖的房子，舒适的床，轻薄蓬松的羽绒被，都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

一片安静，禚名川以为自己要睡着了，想翻个身，身侧的江敏突然翻过身面对着自己，搭在身侧的小臂被一只手捉住，随即一只手与自己十指相扣，肩传来一阵温润的气息，江敏的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禚名川不敢动，怕吵醒她。

“小坏蛋。”

禚名川以为自己听错了，肩传来一句满含怨怼的嗔怪。

意料之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