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脑袋。

她的指甲在皮上轻轻刮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介于痒和麻之间。

然后她收回手，重新站直，那个半个的身高差让她目光垂下来时，恰好把我的脸收进她五只眼睛的正中。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把她本就饱满的胸部向上托起，那道沟被挤得更更紧，几乎就在我视线的正前方。

翅膀也随之微微收拢，蹄子又开始在地上来回轻踏，像是在按捺某种漫长岁月积攒下来的焦躁。

“既然是封印，就必然有解开的一天。就像一把锁，既然能被叫作锁，就一定有开锁的办法。每个封印的解除方式都不同，而留给我的这个，条件极其苛刻。”

她再次弯下腰，这次凑得更近。

我本能地想后退，但岩壁已经抵住了我的背。

她脆伸出一只手撑在我侧的岩壁上，身体前倾，她的胸部垂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那道沟壑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皮肤上流动的微光在沟的影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光河。

这个身高差让她做这个动作时，她的脸几乎与我平齐，五只眼睛在与我等高的位置直视着我。

她的长发从肩滑落，垂在我脸侧，像两道暗色的帘幕，把我困在一个只有她和我的狭小空间里。

那五只眼睛倒映出我绷紧的脸。

“需要十八岁处的纯洁、十八岁处男的鲜血，外加十八岁尝过千以上的的身体，才能让封印解除。”

她直起身，但没有完全站直，而是留了一个微妙的弯腰弧度，让她的脸和我保持在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近到她的呼吸能吹动我额前的发，远到我能看清她整张脸上那五只眼睛的全貌。

双手在身侧微微一摊，翅膀也随之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谢幕的演员。

她舒展身体的时候，胸部随着手臂的动作向上微微扬起，然后又随着重力缓缓落回原位，每一块肌都在微光中滑动，腰肢的曲线从肋部一路流畅地滚向胯骨，最后收进那条蛇尾的根部。

收回手时，她的指尖故意擦过我的肩膀，轻得像一阵风，却在我肩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

她的脸离我很近，因为那半个的身高差，她弯腰时我们的眼睛几乎在同一高度，五只眼睛依次眨了眨——从额心那只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最后是最下方那双，紫光像波一样从我脸上一滚过。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腹按住我的下唇，稍稍用力往下掰了一点，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她的嘴角弯得更了，那表像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觉得这很有趣。

“也极其难得。”

她的话音落下，里安静了片刻。我的心跳声忽然变得很响。

我看着她。

看着那五只呈扇形排列的眼睛，最下方那双类瞳孔里映着我惊慌的脸；看着那对羊蹄，那条蛇尾，那副蝙蝠翅膀，那副足以让任何为之疯狂的身体——尤其是那对饱满的、在微光中泛着诱光泽的房，它们就在我的视野范围内，每一次她呼吸，它们都会轻轻起伏，像某种活着的、会呼吸的生物。

那个只高我半个、微微一倾身就能把气息送到我颈侧的身高。

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恶魔。

一个被类讨伐、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一个光是存在就足以引诱圣徒堕落的存在。

她的话里有几句是真的，我不知道。

她的“报答”背后藏着什么，我不知道。

答应一个恶魔的条件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

但我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的友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体冰冷，那条恐怖的伤痕贯穿了她的身躯。

我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她就永远不会再睁开眼。

我知道面前这个恶魔，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是她那双能滴出蜜来的眼睛，还是她那条伺机而动的蛇尾，还是那对让移不开视线的饱满酥胸——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里滑了一下，然后狠狠拽回来。

这一瞬间的分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察觉，但那甜腥的香气钻进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我心底的某根弦。

停下来。我在什么。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把视线锁死在她最下方那双类的眼睛上。但那一瞬间的动摇是真实的——短暂得只有半次呼吸，但真实。

我不信任她。但我不得不信任。我的希望，全拴在她身上。

我几乎是立刻把心底的话冲而出：

“我……我想让我的友活过来，恢复到正常一样……你能做到吗？”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紧紧攥着地上的碎石，指节发白。

碎石的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