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变的开始
压迫感从脚底一路窜上后脑,让她整个后背死死贴住电梯冰凉的镜面,冷意像一柄薄刃贴着脊柱一寸寸往上划。
她已经退无可退,再往后就是钢板。
而那个就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处,如山似岳,完全吞没了她的全部视野。
她看着他的后颈——西装领上方露出的一小截皮肤,被金色发尾扫着,是被晒出来的小麦色,在电梯冷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她想象那片皮肤的温度。
想象如果她把嘴唇贴上去,他会是什么反应——会僵住?
会反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拎开?
还是会低下,用她没见过的眼睛看着她,像看一只爬到他身上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
她希望是第三种。
她希望他低看她,居高临下地看她,用那种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的眼神看她,然后不把她拎开,也不把她推开,只是由着她贴在他后颈上,由着她把嘴唇张开,由着她把舌尖贴上去。
咸的,一定是咸的,还有那层腥臊暖意最浓的地方,就在那里,就在他皮肤上,她舌一碰就能尝到。
她猛地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颤。
她有男朋友。
感很好。
而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舔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的后颈。
她在想他皮肤的咸度。
她在想他后颈那片小麦色皮肤下面肌的纹路是什么走向……
她觉得自己恶心。
这个念像一把钝刀,在她胃里慢慢搅。
但让她更崩溃的是——恶心并没有让她停下来。
恶心本身就是让她兴奋的一部分。
她一边被自己恶心到想吐,一边发现腿间正在往外涌更多更烫的体。
内裤裆部那层薄棉布已经几乎兜不住了,滑腻感从正中心向外蔓延,连腿根最上方的皮肤都开始变得湿发黏。
背德感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酒浇在火上,把火势炸得更大了。
她是别的朋友,是一个正在被另一个男用背影和气味弄身体的。
这个事实让她羞耻到想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但这份羞耻本身却像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按在她小腹最底端,压得她差点从喉咙里漏出声音来。
然后气味来了。
起初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忽然之间,电梯内原本冰凉无味静止的空气被一种温热的、带着体温的实体毫无余地地置换掉了。
那气味不是香水,不是任何沐浴露或洗衣的残香,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她能命名的造之物。
它带着一层薄薄的、极具侵略的腥臊底调——像烈下大型兽类皮毛被晒透后蒸出的气息,又混合着他皮肤洁净后微微泛咸的暖意,最底层还压着一丝极淡的、近似温热麝香般的体嗅。
它绝不好闻,甚至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轻微发晕。
然而就在意识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发现自己的鼻翼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肺叶贪婪地压了下去,将那浓烈的空气吸得又满又。
那气味像一只拥有实体的手,粗而温热,顺着她鼻腔缓慢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扣住她大脑处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开关。
咔哒一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颅内什么东西被撬开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开关,是身体处一道她甚至不知道存在过的闸门,被一个陌生用一团气味轻描淡写地拧开了。
而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合上,因为她不知道怎样关上它,甚至不知道它在哪里,只知道它开了,正在往外涌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开始想更具体的、更不可告的事。
不是模糊的想要,是具体的画面。
他把她堵在这个电梯里,电梯停在楼层之间不再动,他把那只巨大的手撑在她耳边的镜面上,俯下身来,那张她还没见过的脸凑近她,近到她能看清他嘴唇的纹理,近到她呼出的气会在他下上凝成一层薄雾。
他问她,用那种低沉的、大提琴般的、她完全虚构出来的声音——“你这么湿,你男朋友知道吗?”
她在脑子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膝盖真的软了一下,整个往下坠了一寸。
她不得不把肩膀也贴住镜面才能勉强站住。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是他,还是她脑子里那个最脏最诚实最不要脸的声音假借他的嘴说出来的。
她只知道,这句话让她小腹里那块正在绞紧的软猛地收缩了一下,狠的,快的,像被从里面攥了一把。
她差点叫出声来,咬住下唇的时候连牙齿都在发抖。
然后她被这句话击溃之后,又被灌了新的更堕落的想象。
他问她男朋友。
就立在她面前不到半米处,如山似岳,完全吞没了她的全部视野。
上方露出的一小截皮肤,被金色发尾扫着,是被晒出来的小麦色,在电梯冷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用她没见过的眼睛看着她,像看一只爬到他身上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虫子?
很好。
的纹路是什么走向……
体。
湿发黏。
浇在火上,把火势炸得更大了。
朋友,是一个正在被另一个男
弄身体的
气味不是香水,不是任何沐浴露或洗衣
的腥臊底调——像烈
下大型兽类皮毛被晒透后蒸出的气息,又混合着他皮肤洁净后微微泛咸的暖意,最底层还压着一丝极淡的、近似温热麝香般的体嗅。 
上凝成一层薄雾。
了新的更堕落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