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变的开始
肿着,从内裤外面都能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硬的、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大小的结节,一碰就疼,不碰就痒,疼和痒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她想蹲下来蜷成一团的折磨。
而折磨本身也是甜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着离开这部电梯,因为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擦过那片湿透的、变凉的、贴着肿胀外的布料,那一瞬间的摩擦会让她差点夹着腿蹲下去。
她用力按住电梯内冰凉的扶手,最后吸了一尚且残存着他体温的空气,像瘾君子在烟散尽后徒劳地舔烟灰缸。
然后像梦游一般,拖着发软的双腿,用最慢的速度迈出了第一步。
裙摆擦过腿根的时候,那片湿透的布料被带动了一点位置,轻轻蹭过她肿胀的蒂——她没忍住,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自己听见的、像被踩到尾的幼兽般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在这短短的从九楼到一楼的时间里,她作为某的朋友活着的那个自己,和这个站在陌生男背影后面、内裤湿透、在脑内被到说不出话的自己——对不起那个在楼上等着自己回去的男友。
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这味道了。
也不会忘掉今天——今天她第一次知道,身体里住着一个她不认识的。
那个有的想象力,有滚烫的体温,有源源不绝的体,有对背德的病态上瘾,而那个跪在一个陌生面前,没有站起来。
电梯空了,那浓烈的、带着侵略腥臊暖意的气味却还留在原地,厚得像一层不可见的温热绒毯,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她,让她逐渐忘我。
对不起……
电梯的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个有些慌的身影急速窜出了电梯。
自己怎么在电梯里愣神了,苏雯雯回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对自己在刚才电梯的停留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电梯愣神?
好像电梯是如何下来的也记不太清了,大概是思考自己今天醒来自己身上细微的变化思考神了吧,赶紧出去买早餐会来犒劳男友才对,她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向目的地走去。
面前的一切都在扭曲。
房顶在顺时针旋转,但墙角死死咬着房间骨架不放。
没有光源的冷光从空气分子缝隙里挤出来,白得发蓝,所有东西的廓都糊成一团,像泡在水里的墨迹边缘在晕开。
胃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往上拧。酸翻到喉咙。我双膝砸在地板上,指甲刮过地毯,视线里地毯的纹理也逐渐扭动起来。
然后,忽然就平静了。
前一秒还在胃酸翻涌心跳如擂鼓,后一秒就什么都没了。
那种平静来得很不自然——我的胃不疼了,眼睛不花了,心跳慢下来了。
这种感觉我认得。
昨天在窟里,在她那五只眼睛的注视下,有过一模一样的感受。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吗。”我没有抬,声音涩,“贵客临门没能迎接,恕罪。你来这里,索要代价?”
嗒。嗒。嗒。
羊蹄叩击地板的声音从黑暗中一步一步靠近,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准得像节拍器。
“啊啦~别带着这么大的敌意嘛。”那个声线从暗处滑出来,空气都变稠了。
她的廓渐渐浮现。
先是角尖两点冷光,然后是半透明翼膜的边缘,上面暗色血管编织出某种古老图案。
那条蛇尾在身后慵懒摇曳,尾尖泛着暗红色光泽。
最后是五只眼睛——在黑暗中自行发光,像五盏悬在半空中的紫色灯盏,扇形铺开。
最下方那双类瞳孔弯成两道月牙,上面三只竖瞳冷得纹丝不动。
我撑着床沿坐下。“那来找我什么。”
“因为有趣。”她五只眼睛里的紫光同时变得锐利,“说起来~你知道我们恶魔以什么为食吗?”
我皱眉。“不会是吧,神话传说都大差不差。”
她无奈地闪动了一下翅膀,吹来一阵清凉的风,带着那熟悉的甜腥气。“那只是你们类臆想的。在我们看来,和其他动物没有区别。”
她又朝我走近了一步,羊蹄清脆地落在离我更近的位置。“那……不会是灵魂吧?”我顺着她的思路往下猜,同时觉得脊背在一节一节发凉。
她停住了。然后又迈了一步,这一步很轻很快,忽然就站在了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
“嗯~距离答案很近了~”她的嘴角勾起,最下方那双类眼睛直直看着我,温暖湿润,像两团紫色的火在水底烧。上面三只竖瞳依次眨了眨。
她弯下腰,把那张扇形排列着五只眼睛的脸送到我面前。
伸出手,用指甲侧锋沿着我的下颌骨缓缓滑下去,从耳根刮到下尖,停在喉结
的布料,那一瞬间的摩擦会让她差点夹着腿蹲下去。
吸了一
尚且残存着他体温的空气,像瘾君子在烟散尽后徒劳地舔烟灰缸。
的幼兽般的呜咽。
的
朋友活着的那个自己,和这个站在陌生男
到说不出话的自己——对不起那个在楼上等着自己回去的男友。
味道了。 
的想象力,有滚烫的体温,有源源不绝的体
,有对背德的病态上瘾,而那个
腥臊暖意的气味却还留在原地,厚得像一层不可见的温热绒毯,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她,让她逐渐忘我。
的身影急速窜出了电梯。
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对自己在刚才电梯的停留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电梯愣神?
神了吧,赶紧出去买早餐会来犒劳男友才对,她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向目的地走去。
廓都糊成一团,像泡在水里的墨迹边缘在晕开。
窟里,在她那五只眼睛的注视下,有过一模一样的感受。
准得像节拍器。
在我们看来,和其他动物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