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魔“姐姐”
线滑到下,在那里轻轻一抬,“但是呢——你刚才在追问我的时候,语气可是相当不客气哦。‘你在耍我’、‘你只是在看戏’、‘你承认了’——这些话,听起来可不像是跟姐姐说话的态度呢。”
“……那是因为你确实在shu……在逗我。”我想了想,没把“耍”说出来。
“措辞方面我很满意,我当然在逗你。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对姐姐没礼貌。”她把手从我的下上收回去,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歪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几分,“所以——叫姐姐。这一次要诚恳一点。要让我觉得你是在真心实意地叫一个比你强大、比你聪明、比你年长的存在——姐姐。”
我吸一气。那甜腥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但我已经不去管它了。我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姐姐。”
她把歪向另一边。尾在身后画着s。
“嗯——比第一次好一点。至少这次没有咬着牙了。但还是不够。”她把双手从背后松开,往前迈了一步。
蹄子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像是一个逗号。
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你知道为什么不够吗?”
“……你说。”
“因为你在叫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个恶魔到底想什么’、‘她是不是又在给我下套’、‘我能不能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去想雯雯的事’。你的心跳刚才快了半拍,是烦躁的快。我能分得清哦。”她把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在我的嘴唇前停住,没有贴上去,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所以——叫第三次。这一次,把你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全扔掉。不要想雯雯。不要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想一个词——姐姐。”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类瞳孔正弯成两道月牙,紫色的纹路缓缓旋转。
她的表是俏皮的——嘴角翘着,歪着,尾在身后画着圈。
但她眼睛里那压迫感没有消失。
她不是在跟我商量。
她是在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在她还愿意用俏皮和调戏来包装要求的时候,主动配合的机会。
如果我不配合,她可能就不会再用俏皮的方式了。
我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全部推到一边。舌尖在腔里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姐姐。”
她歪着看了我两秒。
那双类瞳孔里的紫色纹路缓缓旋转,然后她的嘴角彻底展开了——不是那个标准的坏笑,是更柔软的、带着某种满意的东西。
“嗯~第三次及格了。”她把手从我的嘴唇前移开,在我顶轻轻抚摸了两下,动作很轻,像是在拍一只终于不再咬拖鞋的小猫,“你看,认真叫的时候还是挺可的嘛。不过呢——”
她把尾音拖得很长,长到她的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顺着我的手腕往上爬,缠了一圈,然后松开。鳞片擦过皮肤时留下一条凉丝丝的轨迹。
“那是上一的账。现在是新账。”她把手从我顶收回去,双手环抱在胸前,把胸部托起来,低看着我。
嘴角挂着那个坏笑,眼睛里闪过一道得逞的光,“刚才你质问我那么多句,每一句都是在怀疑我、拆穿我。我虽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毕竟看你终于鼓起勇气反抗的样子也很有趣——但你也要为此付出一点点代价。那就不是叫姐姐那么简单的咯~”
“……什么代价?”
“嗯……”她歪了歪,用指甲尖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发出两声极细微的叩响。
然后她的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啪”,像是已经想好了答案但故意在拖时间。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滑过我的胸,滑过我的小腹,停在我裤子的某个位置。
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几分,“你有没有觉得——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碰你?”
“……你碰过的地方还少吗,也不止碰了我啊。”我试图扭曲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把她带偏。
“不少。”她把手从下上拿开,往前迈了一步,蹄子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我碰过你的耳朵,你的喉结,你的嘴唇。我用手指搅过你的舌,用尾缠过你的腰……而你——你唯——次主动碰我,却是用手指顶着我的额把我往后推……这真的合理吗?”
“那你想让我碰你哪里。”
“不~要~急~”她把尾尖从膝盖窝移开,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在我腰侧停住。
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从自己的锁骨中央缓缓往下划,划过那道邃的沟,在胸骨末端停住,“碰哪里是之后的事。首先呢——我要你承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她把指尖从胸骨上移开,两只手把自己两颗比
,在那里轻轻一抬,“但是呢——你刚才在追问我的时候,语气可是相当不客气哦。‘你在耍我’、‘你只是在看戏’、‘你承认了’——这些话,听起来可不像是跟姐姐说话的态度呢。”
看我,嘴角的弧度又拉大了几分,“所以——叫姐姐。这一次要诚恳一点。要让我觉得你是在真心实意地叫一个比你强大、比你聪明、比你年长的存在——姐姐。”
吸一
气。那
甜腥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但我已经不去管它了。我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恶魔到底想
什么’、‘她是不是又在给我下套’、‘我能不能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去想雯雯的事’。你的心跳刚才快了半拍,是烦躁的快。我能分得清哦。”她把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在我的嘴唇前停住,没有贴上去,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所以——叫第三次。这一次,把你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想法全扔掉。不要想雯雯。不要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想一个词——姐姐。”
类瞳孔正弯成两道月牙,紫色的纹路缓缓旋转。
是俏皮的——嘴角翘着,
的嘛。不过呢——”
的账。现在是新账。”她把手从我
沟,在胸骨末端停住,“碰哪里是之后的事。首先呢——我要你承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