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断裂时她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到那圈正在被撑开的肌环传来一阵灼热的、从内往外翻滚的胀痛。

她的膝盖猛地夹住他的腰侧，夹得死紧，小腿叉在他后腰上，鞋跟敲在他腰椎两侧。

她松开咬着他前臂的嘴，仰——后脑勺压在那叠稿纸上，脖子拉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又松开的半声尖叫，是那种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和她在别墅里说话平稳温和的声音没有任何关系。

声带被气流冲得发颤，嘴唇张到最大，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然后她开始咳嗽。

咳嗽的时候道夹得更紧，她每一次咳嗽腹腔压力都会增大，把他的往外推，但括约肌的痉挛又把它往里吸。

咳完她整个瘫在桌面上喘气，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双脚踩在桌沿外侧，膝盖往两边张开，脚趾隔着皮鞋的皮革蜷起来又松开。

她低——她的腹部皮肤被从里往外顶，小腹正中间，耻骨上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皮肤表面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

她自己的腹肌极薄，脂肪层几乎为零，隔着肚皮就能看到那个圆形凸起，边缘清晰，正随着他的轻微移动而移动。

她盯着自己肚皮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形状，嘴唇张了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的咿呀。

他被她看着的眼神刺激到了。

他往前再顶。

往前推进的时候道内壁被一层一层撑开，道褶皱被茎身的直径强行捋平。

她道内壁第一次接触到男生殖器的皮肤，那种触感无法用她已知的任何词汇去描述——不是痛，是陌生。

是她身体最处的黏膜第一次被彻底撑满，温度比她体温更高，表面光滑但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密布的血管纹理。

她能感觉到每一条粗大的血管从他茎身表面凸起来，滑过她道内壁的时候压出和血管廓一模一样的凹槽，然后新的血管又碾过来。

她道内壁的触觉神经比她手指更敏感，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中段那条最大的血管——从左上方斜着绕到右侧下方，在她道前壁的g点区域压出一道清晰的凸起轨迹。

她在他第一次推进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还在运转的念：原来我的道里面是这样的。

原来被进来之后，道里面是有触觉的。

然后是那个阻力。

推到道中段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她从未确认过其存在的东西——一层有弹的薄膜，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还没有裂。

她的处膜。

她的理智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那层膜——在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很薄，弹好，位置偏浅。

但她从未在脑子里给它留过位置。

此刻她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在那层不到一毫米厚的黏膜上，感觉到它的弹在被缓慢拉伸，感觉到它正在从中间往四周扩散出一种她说不清是酸胀还是钝痛的压迫感。

堇白低看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眉心皱成一团，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紧紧抿着。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移上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抹掉她下上挂着的水。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她嘴里，压住她的下排牙齿。

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光灯下变成碎钻大小的光斑。

他往前推。

处膜撕裂的声音在隔音棉包裹的房间里极轻，轻到和她笔记本翻页的声音差不多。

但撕裂那一刻的痛感从道中段开，沿着子宫颈传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辐到腰椎，沿着脊柱往上一直炸到她后脑勺。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整个背离开桌面，只有后脑勺和还压在稿纸上。

她的嘴张开，咬住他拇指的力道让指关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从他喉咙里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松开咬住他拇指的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成气声的、带鼻音的闷哼——嗯——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体从撕裂沿着茎身往下流，从道流出来，顺着会滴在桌面上那叠稿纸上。

她低——他周围的茎身表面沾着几丝鲜红的血，血在光灯下红得刺眼。

她看着自己的血沾在他茎上，然后继续往里推，血被道内壁的分泌物稀释，颜色从鲜红变成淡，再往里推，抵达道最处。

她的道不过十几厘米长，他进去的部分大概是茎身的一半还不到，已经紧紧顶在宫颈外缘。

宫颈外在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小圈，但宫颈管还没有打开。

他往外退了一点，茎身退出去的时候道内壁的褶皱被血管反向刮过，她道的能明显感觉到他茎身上那条最粗的血管从右上方滑到左下方，和刚才推进去的方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