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跳起来跑到雯雯身后，伸手在雯雯侧轻轻拍了一掌，落点刚好在她峰被拍红的位置旁边。

力道比之前几次都轻，掌心和接触时发出的声音极短极脆，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闪而过。

雯雯往前踉跄了半步，门框才稳住身体。她转看着景嫒，嘴唇动了动，先发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然后才把话挤出来。

“……呃。你又打我。我真会变成每天不被你打就睡不着的。”

“那正好。”景嫒把手从她侧移开，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刚才拍过的位置，分叉的舌尖从嘴角冒出来各一截，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我打你一掌，你就乖乖闭眼。比数羊管用……这个数到一你就可以睡着了。”

雯雯没再回嘴，她把脸转回去扶着墙继续往门挪，走到门的时候停下来转看着站在自己身后还在坏笑的景嫒，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门框边的垃圾桶，踢出里面被他们扔掉的旧纱布和创可贴包装纸。

“景嫒……你刚才扇我大概有七八下……我都记着呢。下次我让星宇扇你。”

“他不敢。”

“他不敢我就自己扇。”雯雯推开门，扶着走廊墙壁往浴室走，赤足的脚印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湿痕。

景嫒看着雯雯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回过走到星宇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分叉的舌尖从他下唇内侧极快地扫过去又收回来，然后退后半步歪看着他。

她全身还光着，身上错落有致的金属在暖黄灯光下反着碎光……耳骨上的碎钻、舌尖上的银珠、锁骨下的钉、肚脐上的银环、蒂上的蒂钉，每一处都是她亲手挑选的藏品。

“哥。十一年的初吻和处，今天全部清仓。你收货了不许退货。刚才雯雯说她要把剩下的第一次给你……她剩的是后面。”她把双手背在身后，低用脚尖在地板上画了个圈，“不过刚才你说‘就算是婊子也是我的婊子’的时候，雯雯在你上高了。那一下她道痉挛的力道隔着她的直肠前壁传到我舌上，我感觉自己舌也跟着抖。”

“……你这什么形容。”

“实事求是的形容。你觉得……她今天之后还会觉得自己脏吗。”景嫒抬起眼睛看星宇，语调难得认真起来。

“不知道。但至少她刚才在浴室门前自己走出去的。前天晚上她连站都站不起来，跪在我面前不敢抬。今天她踢了垃圾桶，站不稳还不让我扶，还说要扇你。”星宇把手枕再后脑勺，靠在床板上。

走廊里传来浴室门合上的轻响，然后是花洒水的声音，水柱打在浴缸底部的白瓷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星宇靠在床板上，刚把后脑勺枕上自己叉的手掌，景嫒就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光着身子，膝盖在床垫上替压出两个极浅的凹痕，脚趾上的脚戒在床灯下闪了一下。

她爬到他胸上方停住，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低看着他，淡紫色的马尾从肩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

“刚才光顾着磕cp和照顾雯雯了。”她把脸凑近，鼻尖离他的鼻尖不到两厘米，呼吸在他上唇上，声音是压着的，“亲没亲够。补上。”她不等他回答，嘴唇贴上他的嘴。

不同于先前在雯雯面前还收敛半分，这次舌顶开他唇缝的时候舌钉撞在他门牙上发出极细的金属脆响。

她的舌尖从他上唇内侧刮过去，再从他下唇内侧刮回来，两个舌尖在他舌下系带左右两侧同时往里推，把他整个舌面都裹在自己舌的分叉里。

她含住他下唇轻轻吸了一下，松开，又含住上唇吸了一下，然后把舌完全伸进他嘴里绕着他的舌转了一圈，用舌尖从舌根往舌尖方向推，把他腔里的唾往自己嘴里带，咽下去。

星宇被她吻了几分钟，手从她后腰滑上去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回亲。

两你来我往地换了不知多少唾，直到景嫒被吻得有点喘不上气，她趴在他胸上，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闷闷地喘着，声音被他的身体捂得有些模糊。

“差不多了……再亲下去就没力气说正事了。”景嫒从他锁骨窝里抬起脸，用手背擦掉嘴角还挂着的水丝，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各自舔了一圈嘴唇边缘。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那块皮肤上极淡的浅紫色痕迹在床灯暖黄光线下开始发光。

子宫廓以极简的弧线勾勒出来。

整体看来就像一张用光刻在皮肤上的生殖系统解剖图。

星宇看着那幅发光的图案从她小腹上缓缓浮现，手从她后腰移开，指尖悬在她耻骨上方半厘米的位置，不碰，只隔着空气描了一下子宫廓的边缘。

“你之前说去搞内视能力。结果是纹了个纹身？”他的视线从纹上移开看着她。

“这哪里是纹身……这是纹！”景嫒伸手狠狠捏了一下他脸颊，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