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张嘴的姿势伸出手，将刚才在自己道里的两根手指从身下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又湿又黏，在晨光里从指缝间拉出极细的丝，然后塞进星宇半张的嘴里压在他舌面上。

他的舌面上立刻尝到了她的微咸带甜，随即把景嫒的手指上的舔的净净。

景嫒从星宇嘴里抽出那两根被他舔净的手指，转身推开房门，赤足踩在楼梯上往下跑。

她什么都没穿——全身上下只有耳骨上那排碎钻、舌上两枚银珠、锁骨下方那对直钉的银珠、肚脐上那枚脐钉、蒂上那根直钉，还有脚趾上那几枚重新戴好的脚戒。

她在晨光里像一颗被金属点缀的淡紫色流星，从二楼直冲而下，脚底在木台阶上踩出急促而轻快的节奏。

厨房里，苏雯雯正把煎蛋从锅里铲进盘子里。

她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转看，景嫒已经从她背后冲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踮起脚尖，嘴唇对准她的嘴唇压了上去。

雯雯的眼镜被撞歪了。

景嫒的嘴唇裹住她的下唇，分叉的舌尖从嘴角两侧同时撬开她的唇缝。

雯雯下意识张嘴想说什么，舌尖的两个尖端已经从她上下齿列之间钻了进去，舌面上的被两个舌尖推着往她舌面上压。

温热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满满一嘴的从景嫒舌面渡到雯雯舌面上。

雯雯的喉咙在吞咽反下本能地滚动了一下，顺着食道滑下去，一一地灌进胃里。

那味道她熟悉，混合着星宇前腺的微咸和本身特有的浓腥。

她的嘴里被景嫒的双叉舌尖填得满满当当，两个舌钉在她舌面上轻轻刮过，把残余在舌尖分叉处的最后几丝白浊卷起来送到她舌根后方。

雯雯又咽了一。

然后她尝到了那让她腿软的腥味。

沿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饱胀感从胃底扩散开来——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热量从她小腹处往上涌。

宫颈在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小圈又合拢，像是某种条件反的欢迎仪式。

微妙的感觉从子宫传到盆底，从盆底传到道内壁，从道内壁传到大脑皮层。

她的膝盖软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景嫒亲，还是因为吃到了星宇在景嫒嘴里的，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根本分不清。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腿在发抖，自己的嘴唇还贴在景嫒嘴唇上舍不得松开。

她的舌从自己嘴里伸进景嫒嘴里，主动勾住那双叉的舌尖——用自己的舌面贴着景嫒的舌面，从舌根往舌尖方向轻轻推过去，像是在品尝她嘴里还残留的余味。

她的舌和景嫒的舌面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水丝，半透明中混着极淡的白浊。

她把水丝也舔进嘴里咽下去了。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搂住景嫒的腰，手指沿着她腰侧的马甲线往下滑到她侧，然后往上移，从肋骨侧面绕过去捧住景嫒右边那只半球形的房。

掌心贴上景嫒胸时，她的拇指正好压在晕边缘那根直钉的银珠上。

银珠在她指腹下轻轻陷下去，钉杆另一端从根部翘起来极细的一小截。

她又捏了几下——房的饱满感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无论揉多少次都觉得充满吸引。

景嫒被她揉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

两嘴唇之间扯出好几道还没断的水丝，在晨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

雯雯还在轻揉着景嫒的房不放，镜片后面的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红，嘴唇微张，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来得及收回去。

景嫒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雯雯还伸在外面的舌尖，两个舌钉在她舌尖上碰了一下，然后松开搂住雯雯腰的手，转身对着靠在厨房流理台边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切完的西红柿的简夜阑比了个耶，像是在说早上好。

随后转身踩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跑回了楼上。

厨房里只剩下平底锅里煎蛋在余温中轻轻嗞响，和苏雯雯还保持搂着空气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脸上的表介于茫然到有些沉醉之间。

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尖慢慢收回去，舔了舔自己下唇上还残留的水丝，把那咸腥的味道卷进舌面咽下去。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右手——刚才揉景嫒房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微张的弧度，指尖残留着直钉银珠的微凉触感。

简夜阑把视线从楼梯收回来，低继续切那个被晾了好一阵的西红柿，刀锋落下的节奏依旧稳得可以在厨艺节目里做示范。

“哎呀，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是什么呢。”她把切好的西红柿块拨进盘子里，用刀刃把砧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