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中间是镂空的，能看到晕上面的皮肤。而且这个半杯——上面露了好多，弯腰的话全都会被看到。会不会太露了。”

“这件内衣的定位就是给想看的看的。你觉得星宇想看吗。”

雯雯低看着自己胸前那片露的皮肤，盯着沟下方的蕾丝边缘，盯着自己在缎面下轻轻起伏的胸。

片刻后她开的声音极轻，但每个字都很笃定。

“他应该会想看。我是他的，只要他的目光不嫌弃我，我就愿意穿给他看。这件先留着。换下一套。”

她把帘子拉上，把紫色缎面内衣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皮凳上。

然后拿起第二套——纯黑色薄纱款。

这套比紫色那套更大胆：罩杯是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纱面中间织着极细的同色花纹，无钢圈，肩带纤细到几乎只有紫色那套的一半宽。

配套的丁字裤裆部也是同材质薄纱，腰侧只有两根极细的带子。

她把肩带套上，弯下腰拢好房，扣上后围搭扣。

直起身对着镜子。

黑色薄纱贴在她皮肤上，房的色从纱孔里透出来，半杯设计同样只盖到晕中段，但薄纱的透度比缎面更高——晕的廓在纱下清晰可见，尖的位置有两个若隐若现的色圆点，被薄纱蒙着像隔了一层雾气看远方的灯火。

她把帘子拉开。

“这套比刚才那套还透……太害羞了。”雯雯把双手抱在胸前，但没完全挡住——手肘内侧轻轻托着房下缘，反而把沟挤得更了。

夜阑靠在试衣间对面的墙上，从镜片后面端详了片刻，然后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转一圈。”

雯雯转了一圈。

后背只有两条极细的黑纱带子在肩胛骨之间叉，部曲线毫无遮挡地露在镜子里。

她转回来的时候夜阑已经走近了，用手指轻轻捏起她腰侧那根丁字裤细带，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带子的质地。

“这套选得好。黑色薄纱配你的肤色——白得透光，纱下面是色，比直接露出来更有意思。星宇看到这套大概会想让你穿上再让他脱。这套也留着。”

“夜阑姐姐，你说得也太直白了……我穿成这样出去会被当成……当成那种……”她把抱在胸前的手松开垂在身体两侧，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当成什么。”

“当成那种放的。我以前的内衣都是浅灰色棉质的，包得很严实。这套……像趣内衣。”

“你觉得那个星宇看到你这样，会嫌你放还是会觉得好看。”

“他大概会觉得好看，但是……”

“那不就结了。他喜欢，你就穿。你管别怎么想，你觉得好看吗？”夜阑伸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新眼镜的镜腿上轻轻碰了一下。

雯雯低着，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喜欢看，我就穿。而且，确实好看……”她把帘子拉上，脱下黑色薄纱内衣，拿起最后那套藕色。

藕色比前两套更少——纱质面料，半杯设计，罩杯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珍珠母扣，每一颗母扣都泛着温润的珠光。

肩带比黑色那套更细，细到几乎像两根线。

她穿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

藕色把她的肤色衬得更白，珍珠母扣在暖光灯下泛着色的偏光，和她新眼镜的渐变镜片刚好呼应。

这套的上缘也盖不住整个晕，晕上缘从罩杯上方露出极细一圈淡，和藕色的蕾丝边几乎融为一体。

她拉开帘子。

夜阑正靠在对面的墙上按手机，听到帘子响抬，视线在雯雯身上停住了。

“这套颜色跟你眼镜绝配。”

“这套也留着。三套都买。先挑个想今天穿的直接穿走，你以前那些差不多了就扔了吧，反正尺码也都不合适了。”

雯雯低看了看自己皮凳上叠好的那件刚脱下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衣，那个尺码确实已经太小了——底围还勉强能穿，但罩杯完全装不住她现在的房。

她把旧内衣和那条同样太小的旧内裤一起扔进了试衣间内的垃圾桶里，然后从三套新内衣里挑出那套纯黑色薄纱内衣，拿在手里看了片刻，把肩带套上，扣好搭扣，穿上相配的丁字裤。

“我穿这套新的走。”

“嘴上说太害羞、像趣内衣，结果三套里挑了最透的穿走。身体很诚实嘛。”夜阑从墙上撑起身体，伸手轻轻拍了拍雯雯的，转身走出试衣间，到收银台前，对着那个扎低马尾的店员指了指收纳篮里那三套新内衣。

“这三套都要。另外——你们店里的其他样式的同尺寸的，再帮我也拿上几套。”

店员眨了眨眼，飞快地应了一声好，转身往陈列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