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房间在走廊最那，还能听到你们的动静，你们太有意思了。”

苏雯雯的耳根开始发红。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往上蔓延，几秒之内整只耳朵都变成了浅色。

“听到什么了。”

“大部分听不清。隔了好几道墙呢。就有一句……”夜阑把切好的西红柿块拨进盘子里，用刀刃把砧板上的番茄汁刮进盘子边缘，“有个喊要把什么东西咬下来放在铅笔盒里……具体没听清，可能是你们在开玩笑吧。”

苏雯雯把锅铲放在灶台上。

锅里的蛋已经煎好了，金黄完整，边缘微焦，躺在锅底滋滋地冒着极细的油泡。

她没去盛，只是站在灶台前面，双手垂在围裙两侧，低着盯着锅里那个煎蛋，沉默了很久。

“是……我说的。”她把锅铲拿起来，用铲尖轻轻拨了一下煎蛋的边缘。蛋已经完全凝固，边缘焦脆，她翻面的动作慢得像是怕蛋掉。

“我说……让景嫒把我的蒂咬下来放在星宇的铅笔盒里。”她说完这句话，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动作和平时盛菜一模一样。

她转身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抬起看着夜阑。

耳根已经从浅变成了红，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和她在阶梯教室里说“修正案须双方签字确认”时同样的认真和笨拙。

“是……那个……高时候说出来的，我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但是……不是开玩笑。我就是那个瞬间觉得，如果把那个地方也给他，以后他就走到哪里都带着我，我就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清醒过来马上就不那么想了……啊……不是不想跟星宇一起，是……咬下来可能还是会很疼吧……”

夜阑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

她低看了苏雯雯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过来，双手从她后背环过去圈住她的肩，把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

睡裙的棉质布料极薄，苏雯雯能感觉到夜阑的体温透过那层布贴在自己脸颊上，比她想象中更暖也更软。

夜阑用手揉了揉她后脑勺上的碎发，然后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又裹紧了几分。

“你这个啊……自己说了什么丢的话，还非得承认，还非得解释。笨死了。笨得还挺可的。”她把苏雯雯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锁骨下方，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去，顺着她的发慢慢往下捋。

“夜阑姐姐……别捉弄我了……”在简夜阑的怀里，苏雯雯脸红感觉都要出热气了。

“哪有？姐姐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

景嫒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嘴里有点，第二个感觉是脸底下那坨东西又暖又硬，还带着熟悉的沐浴露气味——她脸正贴在简星宇胸上，自己的水在他锁骨下方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把脸抬起来，眯着眼看了看自己留的那摊水印，又看了看星宇还在平稳起伏的胸，嘴角慢慢弯起来。

睡得太香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把散在脸上的发往后拨了拨——发经过一整夜的翻滚压碾已经变成了某种介于窝和抽象艺术之间的造型，淡紫色的发丝有往四面八方炸开的、有贴在额上的、还有一缕挂在耳骨钉上扯不下来。

她没管。

低重新看着星宇胸那摊水，伸出舌尖，分叉的尖端从两边同时舔过那摊湿痕，把水卷进舌面咽下去，舌尖上的舌钉在皮肤上刮出极细的金属触感。

星宇被胸那点湿痒弄醒的时候，睁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是景嫒趴在自己身上，像只舔毛的猫一样用舌尖在自己锁骨下方来回扫。

他伸手按在她顶上，手指进那炸成窝的发里轻轻抓了抓。

“你以后每天提前五分钟把我舔醒。比闹钟好使。”

景嫒从他胸抬起，舌尖的两个尖端还挂在嘴角外面，上边还沾着没完全咽下去的水丝。

她歪看着他，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整个翻了个身趴在星宇正上方，双手撑在他胸两侧，低把脸凑到他鼻尖前面，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晨间慵懒和某种正在酝酿的坏主意之间。

“闹钟？我看你怕不是想让我舔其他地方吧……比如……下边？每天早上定时用舌给你做叫醒服务。”她说着把两条腿往上收，膝盖跪在星宇腰侧，脚从被子里抽出来，光溜溜的，脚趾净修长，没了那些金属反而显得更赤。

她把两只脚往后伸，脚趾灵活地夹住他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内裤从髋骨上滑下来堆在大腿中段。

晨勃的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前端还带着淡色。

她右脚先踩上去，脚底贴住茎身根部，五根脚趾在茎两侧轻轻张开，大脚趾压在睾丸上方那片极薄的皮肤上，其余四趾沿着茎身侧面依次往下排列，趾腹柔软的皮肤贴着血管凸起的纹路。

然后左脚也踩上来，和右脚形成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