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转身整个背全露了，像那种白天在公司开会、晚上去参加地下乐团的文艺青年。墨绿色很衬你肤色，你穿色比穿浅色更有味道。”

“后背的绑带有点不习惯……感觉整个背都凉飕飕的。不过穿上确实挺舒服的，面料不扎。这套也好看的。”

她把帘子拉上，脱下墨绿色针织衫和阔腿裤，从墙上一排衣架里取下第四套。

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细吊带，领平直，刚好露出锁骨和肩。

裙摆是a字型，长度到大腿中部，面料轻盈得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转了转，裙摆随着旋转轻轻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

吊带连衣裙她以前从来不穿，她觉得肩膀和锁骨这种大面积露的设计不适合她。

但现在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条若隐若现的沟，黑色薄纱文胸的肩带从吊带旁边露出来一小截，她伸手想把文胸肩带往吊带里面塞，塞了两次都滑出来，最后脆让它露在外面了。

拉开帘子时夜阑正在喝一瓶自带的矿泉水，看到她出来后把瓶盖拧上。

“鹅黄色配色渐变眼镜，你今天的色调简直不能更统一了。腿露得多，你腿型本来就好看，以前老藏着。这件裙子单穿就很能打，回配双合适的鞋，再背上个小包，跟景嫒站在一起也不会被她比下去。”

“这条裙子确实很舒服……很轻。”她把帘子拉上，脱下吊带裙，看了看墙上还剩最后一套简夜阑挑的衣服。

一条黑色吊带长裙，面料是极薄的丝绒，吊带细得跟意大利面条差不多。

领开得比之前那件酒红真丝还低，除此之外夜阑还给她搭了一件极短的黑色短款开衫，刚好到胸部下缘。

她把吊带裙穿上，丝绒贴在皮肤上柔软而凉滑。

裙摆长及脚踝，侧边开了个高到大腿中部的衩。

她把短款开衫披上，开衫刚好遮住肩膀和上臂，但完全遮不住胸。

她在镜子前迟疑了片刻，拉开帘子。

夜阑看到后从墙上撑起身体，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吊带的位置。

“这套最挑，也最适合你。黑丝绒的质感很高级，开衩的高度属于‘走每一步都像在写诗’。开衫的短款刚好卡在胸部下缘，把沟以上的部分全亮出来，下面长裙又遮得严严实实。上半身负责感，下半身负责优雅——你穿上这套，走在路上没会觉得你是学生。”

“这条裙子的衩开得有点高，走路的时候大腿全露出来了，这套会不会太……”

“不会。你之前那件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在街上走了十分钟都没报警。现在穿条开衩裙算什么。自信点，你很美。你自己看镜子。”

雯雯站在落地镜前，把帆布袋从皮凳上拎起来挂回肩上。

镜子里那个孩穿着黑色丝绒吊带长裙，色渐变镜片后的眼睛正看着她。

她把散在肩的发撩到背后，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过。

“那……好吧……。”

夜阑笑着把矿泉水瓶放在寄存台上，走到雯雯旁边，对着镜子里的她打量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她短款开衫的领又往外轻轻拉了拉。

黑色薄纱文胸的蕾丝边缘完整地露了出来，沟在开衫的v字形领下端若隐若现。

“这才叫穿对了。你自己挑的那几件也在里面，要不要也试给我看看？”

帘子重新拉上。

她把身上那套试穿的丝绒吊带裙和短款开衫脱下来叠好放在皮凳上，活动了一下肩膀。

钩上还挂着简夜阑挑的五套衣服，靠墙的角落里她瞥见自己之前从保守款区拿来的那套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和黑色直筒长裤，伸手取了下来。

这套和她以前在学校穿的那些衬衫长裤看着差不多，高领，长袖，该遮的地方全遮住了，没有任何蕾丝拼接或背部镂空之类的设计。

她先把高领针织衫拿起来抖开，面料比她想象的薄，手指捻上去柔软而弹极好。

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把衣领套过顶刚往下拉，就发现这件衣服和普通针织衫不太一样。

高领处弹力适度，刚好体贴地裹住脖子却不勒皮肤，她抓住下摆往下一拉，针织面料贴住锁骨，贴住胸，贴住腰腹，每一寸都在往下滑的过程中自动适应她的曲线。

领在锁骨上方严严实实地合拢。

这下脖子和胸全遮住了，一寸皮肤都不露，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她弯腰把黑色直筒长裤拿起来套上，这裤子和她以前穿的灰色长裤一样是直筒剪裁，但面料同样含了弹纤维，比普通直筒裤更贴。

她把裤子提到髋骨位置时感觉到裤腿从大腿到小腿都被紧紧裹住，部的布料在弯腰时轻轻勒了一下丰满的，站起来之后裤腰稳稳卡在腰窝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