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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低着嘛。我让你坐在这里不是让你研究地毯花纹的。看我，看清楚。看到这两个了吗。”她用夹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左边上的钉，银珠在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手指往下移停在两腿之间，指尖隔着极窄的丁字裤裆部轻轻按在那根蒂钉的顶端，把蒂顶端往外又推出来一些，表面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晚宛抬起。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脸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移。

移到锁骨下方那对银珠时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移到两腿之间那根直直挺立的蒂钉和那颗比正常大得多的蒂时，他整张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发根。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纤细的颈项上轻轻滚动，但没有移开视线。

“看到了。上……有两枚银色的珠子。还有蒂上的……那根钉子，还有……上面那个凸出来的，我在生物课本的解剖图上看到过，但和你的……”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忽然哑了，害羞的低下，仿佛不看就能躲过去一样。

景嫒把烟叼回嘴角吸了一，靠在电视柜上看着他涨红的脸，开始说正事。

“我全身上下能穿孔的地方差不多都穿了。耳朵、舌、、肚脐、蒂，每一处穿孔都是因为我觉得爽才去穿的。你知道给穿孔的时候什么感觉吗？针尖从根部扎进去，直接怼穿，那一个瞬间会觉得自己的莫名其妙的大，针刺皮肤穿过的过程简直像是放了慢动作。疼归疼，但疼完之后紧接着就是一种你他妈完全想象不出来的快感，从一路窜到子宫里，整个都在发麻。我当时在穿孔椅上直接了，不是一点，是尿，了穿孔师一身。”她把烟灰随手弹在地毯上，用夹烟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左边钉的银珠，尖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给蒂穿孔的时候更夸张。针尖从蒂正中横穿过去的时候我把束缚带都差点拽松了，疼到发疯，但疼完之后那颗钉子在里面把我的蒂撑开，每动一下就感觉像被从里面舔了一遍，那会我就感觉我整个身体只剩下蒂看，涨，感觉自己就跟个快被吹的气球一样要炸开，疼的想死，又爽的不舍得死。我当时觉得光穿个孔不够爽，让穿孔师把蒂包皮整个切了。没用麻药。一刀一刀切，切完系带切包皮，疼得我差点把椅子扶手捏碎，但是每切一刀我下面就一次水。现在我的只能蒂永远露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内裤一蹭蒂钉就动，钉子一动我就腿软，每天去上课的路上腿都是软的，不说别的，就算隔着这块布，你也能看清楚吧。你说我蒂好看不好看吧。”景嫒走到晚宛面前把跨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的下体尽量贴近晚宛的脸，让晚宛能看得更清丁字裤下边的廓。

那个距离晚宛甚至能闻到景嫒的下体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只能拼命往后缩身子，使劲低下，害羞的不敢看。

“别光看我长得好看，我其实是一个为了爽往自己身上最重要的地方打割的死变态。就因为这张脸、这身钉子、这身体，从小到大别在背后骂我婊子骂了无数次了。你别反驳——婊子这词儿搁我身上，不算骂，算事实。”

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叉在胸前退回到电视柜前靠着，等着他的反应。

晚宛听完这段话，胃里翻了一下，他努力压下反胃的感觉，喉结又动了动，但他的眼睛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穿孔的过程，我觉得有点……疼，我有点怕疼。你说你疼到要疯了，但是你还继续让它痛下去，还把……包……包……皮切了……你承受了这么多痛，就为了让自己爽。”他停下来又吞咽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我觉得你好厉害。”他抬起眼睛，那双哭红的眼眶里泛着未的湿润，但表是认真的，和他在场角落被围堵后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那时一模一样。

景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掉在地毯上。

“你他妈是耳朵被烟熏坏了，还是脑子被烟熏坏了，你个傻是不是没听懂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说我穿钉了穿孔师一身。我说我为了爽把蒂包皮切了。我说我是个死变态。你他妈的说我厉害？”

“我听到了……你说你了穿孔师，你说你不光穿了孔还割了……包……包皮……也说了你是死变态……别骂得很脏。我都听到了……但是你能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得那么清楚，不管是爽还是痛，你都承认，你都受着，一针一针全挨过去了。真的……很厉害……我从小到大……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明白，更别说去挨什么。你身上的这些钉子，每一颗都是你自己挑的，看着就很……漂亮。”

景嫒想说什么却停在了舌尖上，她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然后从鼻子里呼出来，又把烟夹在指间垂在身侧，靠着电视柜默然片刻。

她本想用穿孔的故事让他退却，但没成功。

她伸手拿起矿泉水喝了一，然后把水瓶放回去。

“你